進了大廳,宋修對上次安瑜做出的事再次抱歉,這才道:“是我管教不嚴(yán),才出現(xiàn)這種事。” “姑父,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燕云祁并不想提及那段不美好的回憶。 宋修忙道:“殿下說的是,是我的不是。” “好了,三郎好不容易來一趟,讓他好好吃飯吧,這些事啊,等吃了飯再說。”宋夫人提醒道。 宋修看了她一眼,“夫人所言極是,那我們用膳吧。” 吃過飯,燕云祁和宋修去了書房,坐定之后宋修問道:“關(guān)于此次陛下召見殿下,殿下有什么想法?” 提起正事,燕云祁正了臉色負手走到窗前,“若是我沒猜錯,此次父皇讓我回去,是為了母后的冥誕。”當(dāng)然他猜測還有他的婚事。 雖然他在外面娶了姜清清,可他和定北侯府的婚約還沒有解除,這次回去他得一并把這件事解決了,他和姜清清才能長久。 宋修這才意識到再過一段時日是寧妃的冥誕,他沉默了片刻道:“原來如此,殿下確實該回去。” “嗯。”提到寧妃,燕云祁的心情有點沉重,他在窗邊站了好一會兒才道:“時辰不早了,孤先回去休息,明日便要啟程回京了。” “恭送殿下。”宋修忙道。 燕云祁朝他點點頭,又道:“您跟姑母說一聲吧,就說我回去了。” “好。” 送走了燕云祁,宋修輕輕拍了自己一巴掌,都怪他這張嘴。 他回到主院,公主立刻迎上來,“如何了?” 宋修無奈道:“都怪我多嘴,問了不該問的,現(xiàn)在殿下已經(jīng)走了。” 公主看了他一眼道:“你該不會問了他母親的事吧?” 宋修面色古怪的點頭,公主嘆了口氣,“寧妃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你好好的提這個做什么。” “我就是問這次陛下召見他回去做什么,然后他便提到是寧妃的冥誕。我也不是故意的。”他哪里知道這是寧妃的冥誕呢。 說起這個,公主嘆了口氣,當(dāng)年寧妃和乾元帝感情深厚,不知道羨煞多少人,可誰能想到后來是這樣的結(jié)果呢。 明明他們夫妻倆鶼鰈情深,偏偏造化弄人。 而且寧妃好歹也是乾元帝的元配嫡妻,可她的冥誕卻無人記得,而孟皇后的生誕卻連連大肆操辦,命婦各種進貢獻禮。換了誰都心里有想法吧。 “罷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三郎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只是以后你要記住了,千萬別在問這種問題了。”公主提點道。 “我知道了。”宋修握住公主的手,“還是我們好,雖然沒有大富大貴,可我們夫妻倆相互守望,平平淡淡也是一種幸福。” “行了,這個時候就別跟我說這些了,你該忙什么去忙吧,我還要去練字呢。”公主可沒那么多時間陪他玩,她還得保養(yǎng)身體,保養(yǎng)皮膚,她忙著呢。 宋修無奈的捋了捋胡子,看向公主那張依舊明艷動人的臉,在摸一摸自己那張長滿了褶子的臉,忍不住道:“夫人,你這臉是怎么弄的,能不能幫我也弄一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