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軟軟的唇真的像是撒了歡一樣,再沒有了什么羞澀,什么無知,反正眼前這人,像是個人形紅酒杯,散發(fā)著讓她癡迷的味道。 又是舔,又是啄,味道淡了些,就繼續(xù)貼著他的皮膚嗅嗅,很快,她進攻的主戰(zhàn)場,就從下頜線,來到了脖頸上。 顧硯臣簡直頭皮發(fā)麻,這小東西被酒精催化的軟綿綿的身子,毫無防備地坐在他腿上,兩只胳膊攏著他的脖頸,一張小臉整個埋進了他的脖頸里。 顧硯臣倒是不知,她竟然如此善于作惡,燎火。 喉結(jié)上那顆灰色的禁欲小痣被她捻磨地滾燙充血,殷紅可憐。 偏生她好像是找到了個好玩的,兩行貝齒啃著那顆小痣,又疼又癢。 每一次啃咬,都是一陣酥|進|骨|髓|里的欲|火,脖|頸被她欺|負的又紅又腫,還有些濕漉漉的。 “傅幼梔——”實在是忍無可忍,也實在是忍不住了,還在車上,北城三環(huán)的夜里,車流一樣川流不息,她還真…… 還真夠大膽的! 就不怕,就不怕他獸性大發(fā),讓她先嘗嘗車*震的滋味嗎? “噓,噓——”傅幼梔現(xiàn)在才是酒壯慫人膽,獸性大發(fā)! 她瞇著無神的眼睛,一邊使勁往顧硯臣的身上靠,一邊把手指放到了他的唇邊,禁止他說話, “乖,讓你財神奶奶疼疼你~” 說完,她就徹底把顧硯臣撲倒在后座,跪在他的身上,蠻橫又粗魯?shù)爻堕_了他襯衫上的三粒扣子。 下巴和脖頸的酒味已經(jīng)吃完了,不知饜足,胸口的香醇滋味還在勾著她…… 傅幼梔學著他以往收拾他的樣子,小手握住了他兩只大手的食指,生怕他反抗,對著他赤果的胸膛,就吻了上去! 強壯有力的肌肉迅速縮緊,無人膽敢碰觸的領(lǐng)域,被她舔|舐著,顧硯臣根本受不住,嘴角溢出一聲曖昧低沉的, “嗯。” 邁巴赫這種豪車的隔音效果極好,后座膠著曖昧的氛圍困在狹小的天地里,甚至越發(fā)濃稠壓抑,呼吸困難,急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 “呼~”傅幼梔可算是滿足了些,勾著她的紅酒味道全都進了腹中,神色反而清明了幾分,口中喃喃, “熱……” 她姿勢沒變,還是跪在他身上,伸手,就把車窗戶摁開了…… 。。。 【臥槽!】 【靠,小鴛鴦在車上就忍不住了?!!!】 深夜三環(huán)的飆車族們看著她殷紅的小臉,和曖昧的姿勢,口哨聲都響起來了。 “傅幼梔!”顧硯臣簡直要瘋了,他要是再讓她碰到酒,他就不姓顧! 趕緊把車窗關(guān)上,緊緊抱著她,限制她亂動。 窗戶里的涼風讓傅幼梔清醒了幾分,她靠在顧硯臣的肩膀上,眼皮無力地掀了掀,他喉結(jié)邊飽滿殷紅的小痣躍入她眸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