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幼梔剛要端著香醋離開,顧硯臣的手指隔空按了按,示意她坐下, “小林買多了,涼了就沒辦法吃了,你既然沒吃飽,就把這個吃了吧。” 傅幼梔眼前一亮,指尖一抖,香醋灑了一手,香醋的味道本就濃郁,再加上大閘蟹本身若隱若現的鮮香,實在勾人。 傅幼梔也不客氣,不要說她是《吃飽了還能再吃兩口》,她現在是三四個餃子,不過剛開了個胃。 他遮陽的百葉窗升了起來,辦公室的玻璃也切換成了不透光的模式,整間辦公室,只剩下兩個聲音,他伏案工作寫字的刷刷聲,和她埋頭苦吃,啃蟹的咔嚓聲。 傅幼梔吃的專注,被她灑了一半,只剩下一個碟子底的香醋,就沒了,她嘴挑,沒有配料,總覺得食之無味,剩下的半個蟹,也頓然失去了興趣。 “過來。”顧硯臣的聲線像是和整個性冷淡風的辦公室融為了一體,其實他只要坐在冰冷的辦公桌后,與他人之間的距離,就越發的遙遠了。 傅幼梔的腳步不由自主的服從,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等著他給她分配工作。 他站了起來,極強烈的身高差,給人一種壓迫感,傅幼梔覺得整個人都被他的身影包圍著,她懵懂的抬頭。 便感覺到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纖長的睫毛上,今日是小秘書,幾乎沒有上妝,整個人純潔微澀,像是一顆山間的含羞草。 她還沒有抬起頭來,便察覺的到唇邊一點極輕微的碰觸,像是調皮的蝴蝶,輕輕碰了碰山間的含羞草。 不過不是用手,而是用他的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