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吳文哲懨懨的,無精打采的又回了客廳。宋修宸還在客廳看書,見他們回來了,親自給他們倒了茶,關切的問道,“怎么樣了?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宋先生,我能問一下,都有誰知道那個紫檀木箱放在哪嗎?誰能接觸到它?”吳文哲搖了搖頭,看著宋修宸真誠的發(fā)問。他還是不相信鬼神之說,一定是有什么人再背后操縱者全局。 宋修宸想了想,片刻后才說到,“知道的只有我,小憐,還有小希,就是我的未婚妻,小憐的姐姐,也只有我們能接觸到。” “那紫檀木箱子不見的那天,有沒有人接觸過?”吳文哲難得的有絲嚴肅,擰著眉,腦海瘋狂盤算著各種可能。 “沒有。”這次的問題宋修宸想了許久,才篤定的開口。 “那那位小希在哪,能否讓她回來一趟?”沒有線索,讓吳文哲有絲急切。只有這三人是嫌疑人,看著小憐不像偷了紫檀木箱的樣子,而宋修宸更沒有動機去偷自家的紫檀木箱,那么小希就是最關鍵的嫌疑人。 “小希她工作比較忙,這段時間都在外地出差。不過我已經(jīng)打電話告訴她,她大概明天下午就能回來。”提起自己的未婚妻,宋修宸的眼神也仍舊是波瀾不驚,沒有一點點對戀人的愛意。 吳文哲幾人對視了一眼,均看見對方眼底的無奈與失落。看來還是得等那小希回來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天色已經(jīng)太晚了,現(xiàn)在回去多少有些不方便,再加上明日還要繼續(xù)調查,宋修宸給三人收拾了房間,便讓三人留下過夜。 離開客廳前,一直默不作聲的靳南城忽然開口問宋修宸,“宋先生,您看的是什么?” 宋修宸一愣,沒想到他會忽然開口,楞了會便把書的封面展示給靳南城看,“《本草綱目》,家母常年臥病在床,反正影視業(yè)發(fā)達,沒有多少人愿意看皮影戲……我閑著也沒事,就自學一下,試試能不能為母親看看病。” 靳南城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拉著吳文哲便回了房。 “你懷疑他?”等到離得遠了些,吳文哲才小聲的開口問到。 靳南城沒否認,只是解釋到,“監(jiān)守自盜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難說他不是為了給自己炒炒熱度。上次彩票的事情沒吸取教訓?” 吳文哲啞然,沒有再接話,只是在腦海里盤算著今天宋修宸的行為,想要找到反常的部分。 第二天一早,吳文哲的房門就被安琪拉敲響了,后面還跟著靳南城。一開們二人就擠到了他房間里,絲毫不管吳文哲要整理好發(fā)型再工作的抗議。 幾人回憶了昨晚逛過的地方,列出了幾個可疑的地方,決定再去看一看,順便還得去走訪一下周圍的鄰居,問問他們有沒有聽到過什么異常的聲音。 白日里需要頂著烈日四處走動,而吳文哲因為身體的原因,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在屋子里休息,找線索的任務只能落到靳南城和安琪拉的頭上了。 簡略的分了工后,靳南城和安琪拉就開始行動了起來。安琪拉負責去向周圍的鄰居打聽情況,而不善言辭的靳南城則又在院子里轉來轉去。 直到太陽落了山,月亮試探性的鉆出了個尖尖的腦袋,他們才聽見四合院外有汽車轟鳴的聲音,等了一天的小希總算到了家。 不同于小憐的清純居家,小希的打扮更加干練,渾身透著一股子精英白臉的味道,尖銳的紅底高跟鞋走在青石子鋪成的地面上,發(fā)出令人窒息的踩踏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