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藥是有些許苦澀的,可是霍然已經昏迷的沒感覺了。 姜蜜在心里希望他服下這帖藥之后能有所好轉。 夜半,霍然因為喝了藥之后有些許的好轉了,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姜蜜立馬握住他的手。 「霍然,霍然?」 她試著輕聲叫了好幾句,霍然的眼皮已經微微顫動了。 姜蜜心頭大喜,看來終于可以讓她醒過來了。 結果,霍然只是服藥之后有所好轉,并沒有徹底的好起來,又因為生病嗜睡,現在還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姜蜜無奈的搖搖頭,看來是還沒醒過來,只能等明日一早再看了。 而就在姜蜜晃神的時候,霍然突然迷迷糊糊小小聲地叫了她的名字。 姜蜜瞬間清醒,她低下頭去聽他說了什么,霍然轉了一下頭,又重復了一遍她的名字。 這下她算是聽明白了,霍然就是在叫她。 她摸了摸霍然的額頭,眼里的愛意已經要溢出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霍然醒來之后摸著頭感覺頭痛欲裂,他艱難的坐起了身子,一眼就看見了椅子上的藥箱,他眉頭緊皺。 姜蜜正好端著一碗水走了進來,門還沒來得及關,他一眼看見了外面分明還有侍衛在守著。 「來人!」 隨著霍然大喝一聲,外面的侍衛連忙走進來,「屬下在,世子有何事吩咐?」 其實他的后背已經出冷汗了,畢竟是自己把姑娘帶進來的。 他單膝下跪一直手放在膝蓋上有點顫抖。 霍然此時正坐在床上,怒目威嚴的看著侍衛說道:「我不是交代了有任何人請見都不見么?你這是在干 什么?違抗命令還是不把我的話放在眼里?」 這一番的訓斥嚇的侍衛連忙雙膝跪地磕頭說道:「回世子話,屬下不敢,是這姑娘執意說有方與世子治療,屬下這才放她進來,屬下罪該萬死。」 侍衛說完又急忙磕了幾個頭。 霍然突然咳嗽了幾下,姜蜜端著水急忙上前,他擺了一下手表示不用。 「如若此姑娘并非前來治我而是來刺我,那么現在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具尸體你可清楚?你如此之大意,怎能留你繼續當我的貼身侍衛?」 其實霍然只不過是擔心姜蜜,他害怕這個害病會染到她的身上。 而侍衛卻信以為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