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再說,就算自己不將家人送過來,只要自己做錯事情,自己的家人一樣無法逃脫處罰,還不如干脆自己主動交上投名狀。 “我家里連我在內一共有四口人,父親在建筑工地做些雜活,母親有時候會幫有錢人洗洗衣服,妹妹現在只有十二歲,還在學校讀書,她和我不一樣,學習成績非常好,是有機會考上大學的好學生。” 這些情況齊慶山非常清楚,他是見過對方資料的,甚至他還見過吉拉德家人的照片,見到對方對自己的家里情況并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他就更加滿意了。 “放心吧!他們來了納塔爾后,我們會為你的父母安排穩定的工作,絕對比在累西腓時要輕松得多。你的妹妹我們也會將他送到更好的學校去上學,等你回來見到他們時,保證看到他們過著比原來好上無數倍的幸福生活。” 吉拉德聞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明白自己算是徹底地加入了他們的陣營,要是真如齊慶山所說,一旦自己做了任何對不起他們的事,不要說面前的長官會這樣處理他,估計他的父母、妹妹都不會再認他這個哥哥。 “謝謝你!長官!” 這次吉拉德沒有再做任何過多的反應,只是單純地對齊慶山說了一聲感謝。 齊慶山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將威利斯吉普打著,將車輛開到了納塔爾火車站。 而這次吉拉德回到累西腓當然不是單純地將家人接往納塔爾,更重要的是要在納塔爾找到和他一起創業的伙伴,畢竟,他的主場就是累西腓。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累西腓早就已經不是原來的累西腓了,自從他們的軍火走私桉件被海軍破獲后,當地警察系統首先受到了清洗,大量原來和沃克斯家族有關系的警員和幫派成員被清洗。 洪義堂趁機在累西腓開設了堂口,同時和新調來的警察建立了緊密的聯系,接著方圓集團的商業項目開始在累西腓遍地開花,這個后世巴西的第五大城市,也是唯一一個將華夏春節定為法定節日的城市迎來了大量的華人移民。 而方圓集團調查部的情報人員,更是早就接到了通知,在累西腓安排了幾名情報人員,準備加入吉拉德軍火集團的初創團隊。 后勤處二科也安排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加入到了吉拉德的團隊,當吉拉德見到這個主動找上門來,自稱上面安排過來負責財務工作,依然風情萬種一頭栗色大波浪的露娜小姐時,他感受到的不是驚喜,而是一種毛骨悚然的震撼。 這位當初沃克斯家族成員們,個個見到都要流口水的極品尤物,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進行自我介紹時,吉拉德的心里就不得不開始聯想沃克斯家族當初的軍火交易,是真的只是無意中被海軍破獲了嗎? 這讓他打心眼里對方浪不敢有任何異心。 里約熱內盧繁華的拉戈多帕索大街,是這個時期巴西非常繁華的夜生活娛樂街,街道兩邊有很多夜總會。 盡管這個時期的巴西還沒有六十年代后那樣混亂,但這種街道也天然屬于藏污納垢之地,很多幫派在這里建立地盤,發展灰色產業。 其中塔帕家族就是本地一個規模不小的幫派組織,幫派的老大是個叫做杰爾姆·塔帕的五十多歲的老家伙,從這家伙的年紀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幫派已經算是歷史悠久了。 盡管杰爾姆·塔帕已經五十多歲,頭發已經花白,但精神看上去卻依然非常不錯,印第安血統的黑黃皮膚讓他看上去并不顯得十分老邁。 這天夜里十二點半左右,杰爾姆·塔帕如往常一樣來這處位于拉戈多帕索大街的酒吧巡查了酒吧的營業狀況后,便在保鏢的保護下登上了自己停在路邊的汽車。 杰爾姆·塔帕是個小心謹慎的人,這么多年的黑幫生涯,讓他遇到過多次生死危機,能夠活到現在都是因為他一向小心謹慎。所以,他無論去哪里都有保鏢跟隨,但出于隱私考慮,保鏢不會和他乘坐同一輛汽車,而是開著兩輛汽車一前一后地負責保護工作。 今天如同往常一樣,他的車輛在保鏢車輛的保護下緩緩朝家里走去,可是車輛才開出不到二十米杰爾姆·塔帕就發現了一絲異常,往常都會主動和他打招呼的司機今天似乎有些安靜得出奇。 起初他還不覺得異常,可是當他抬頭看向主駕駛位時,他才驚訝地發現司機已經從他的老伙計,換成了一個混血的年輕人,這讓他瞬間汗毛倒立童孔收縮。 就在他想要摸向自己腰間的槍套時,前面的年輕人語氣平澹的緩緩開口道: “杰爾姆·塔帕先生,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那樣做。” 杰爾姆·塔帕聞言渾身一震,手中動作不自覺地停頓了下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