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別嚷,別嚷……人家是在幫我們呢……”這時陳珂也清醒了過來,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勸說兩位捕快。 “幫我們?勞資好得很,要他們幫什么?我看他們聚集這么多人在這里,一定是在從事不法活動!剛才我進了什么地方?怎么頭一暈就出來了?難道他們是在公然放毒?我×,勞資是不是中招了?” 王永進說著說著便神情緊張地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掏摸起來。 “我也有這種感覺!老大,咱們趕緊向巡捕房匯報,特么的抄了這里!”趙日升也在那里大聲吼叫。 “你也有這種感覺?你……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勞資看著你,總特么厭惡的厲害?”王永進瞅著趙日升,眉頭抓在了一起,眼神不善得緊。 “老大,你魔怔啦?我小趙啊!跟你跟得最緊,咱倆一起出的事,一起來解決事情……額……對啊!今天好像是說來解決問題的?” 趙日升拍著腦門子,像是想起了什么,這時王永進也似乎回憶起了什么,轉(zhuǎn)臉看了一眼陳珂,竟然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寒噤。 “我今天就是在這里幫你們呢,不信,你們可以打電話給邱總,證實一下。”王堯笑著對二位說道。 “邱總?”王永進和趙日升對視了幾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楚楚可憐的陳珂,兩人嘴一張,像是吃壞了肚子,要嘔吐似的鼓起了眼睛。 “我×,勞資咋像做了場噩夢啊?”王永進看向趙日升。 “可不就是做了場噩夢!我想起來了,昨天何干事看見我扭頭就跑,特么的,勞資是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趙日升看向王永進,說話的聲音里都帶出了哭腔。 “你特么本來就沒有希望,倒是勞資,特么的,我老婆好像在和我鬧離婚呢?她回娘家多久了?不行不行不行!勞資要去接她回來。”王永進虎目一瞪,拔起腳就向外奔去。 “喂!老大,話不能那么說啊,怎么叫本來就沒希望?”趙日升哭喪著臉也緊追著王永進沖出了屋子。 “你們……你們……你們都是什么人吶?”陳珂見這兩位牛皮糖轉(zhuǎn)眼之間性情大變,竟然對自己視若無物,匆匆跑了出去,不禁又氣又惱,恨恨地跺了跺腳。 “老板娘,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做到了,趕緊回家去吧,我這里還有事要忙。”王堯?qū)﹃愮嬲f道。 “額……”陳珂瞅了瞅王堯,一邊向屋外走去,一邊茫然不知所措,那王永進、趙日升說自己做了一場噩夢,她陳珂又何嘗不是? 叫獸分出一個分身之后,辯論廳里的形勢再起變化。 主辯論廳零工的消耗速度再次劇增,看來叫獸是發(fā)現(xiàn)情況有異,正想快速解決問題,2號辯論廳的少婦也再次發(fā)力,零工出來進去,好幾次都差點發(fā)生斷人的事故,而李忠孝那邊也開始告急了。 畢竟人員消耗增加了一倍,而十字口的零工人數(shù)雖多,但也有限,送了200多個零工過來之后,雙排座的速度也就慢下去了。 王守信雖然再次去了茶館,可像王守信那般執(zhí)著的零工卻并不多見,此消彼長之下,選手竟然出現(xiàn)了捉襟見肘的情況。 “這么下去可不行,必須得保證人數(shù)。”王堯咬了咬牙,看向華駝。“告訴出來的零工,進去一次算一次錢。” “好嘞,鐵公雞終于肯拔毛了哈!”華駝嘿嘿一笑,答應了下來。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零工隊伍頓時得到了穩(wěn)定,許多已經(jīng)離開的零工,又匆匆趕了回來,茶館外面都開始排上隊了。 凡人選手有了保障,滅獸行動再次順利進行,事實證明,經(jīng)歷過一次蠱惑的,普遍對叫獸蠱惑的抗性有了較大提高,沒過多久,叫獸再次分身,這次分出的卻是一位大漢。 叫獸顯然以為靠大漢的猙獰氣勢就可以嚇倒這幫零工,但是叫獸卻忘了,它的能力不在物理攻擊,分出這么一個分身,又不是真正與人肉搏,實在是沒有多大作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