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它們都有彼此的底線,而他們都不愿意觸碰到這條底線。 因為他們知道了一旦觸碰到底線的后果會是什么。 光是這點就很值得人去品味的了。 “所以加勒比地區在沒有我們干涉的情況下自己發展了那么多年?!惫芈匦露似鹆司票蝿又诱f道:“無論是聯邦派,還是后來的加勒比派,都已經忘記了西印度聯邦是怎么成立的,以及是怎么解散的。而我們呢?盡管這么多年來我們從來都沒有插足過這塊土地的任何一寸,但是58年的約定很快就要到了,我們都在等待著?!? 哈特曼做了一個手勢: “加勒比地區就好像是一塊美味的蛋糕,大家都想一口吞掉它,并不想別人染指。你知道問題的關鍵在哪里嗎?那么多年過去了,現在的IFO和鉆石聯盟在彼此相安無事了那么多年之后,對戰爭的可怕性已經逐漸失去了警惕,我們不再像我們的前輩那樣,當面臨危機的時候雙方還能夠坐下來談判。” 雷歡喜的心里猛的就動了一下。 哈特曼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IFO和鉆石聯盟之間也許早晚都有一戰。 而戰爭的導火索,也許就會發生在加勒比地區嗎? 那會是一種什么樣可怕的場景? 無法想象。 雷歡喜真的覺得無法想象。 “再說到金斯頓的港口吧。”哈特曼的目光朝著遠方看去:“我們都知道這個港口對于我們的重要性,但是礙于之前的條約,所以我們都沒有干涉進去,而這也讓聯邦派霸占了金斯頓港的使用權很多年。我是一個不習慣按照牌理出牌的人,對于什么規矩我也不是那么重視。在條約約定期限即將到來之前,我決定去做一些事情。” 哈特曼想做的事情就是準備利用自己的空殼公司去和聯邦派聯系,以一個非常優厚的條件去和聯邦派共享金斯頓港口的使用權。 但是他的提議很快遭到了聯邦派的拒絕。 而且是極其傲慢無禮的拒絕。 無所不能的哈特曼在金斯頓屢屢碰壁。 在這里似乎沒有人買他的面子。 “甚至沒有人知道什么是IFO和鉆石聯盟了。”哈特曼居然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我們從這塊土地上消失了太久,早就被人遺忘了。” “可是你們即將回來了?!崩讱g喜卻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像你這樣的人,是絕對無法忍受任何輕視的,所以一旦當你回來,聯邦派的人就會面臨很可怕的報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