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暗衛繼續道:“是的,據說那柄劍世所罕見,大皇子本來還在因為受到責罰一事大發雷霆,但一看到這把劍,心情立馬便好了起來,” “可有人見過那把劍的模樣?”祁景行按捺住不安,繼續問。 “不曾。” “行,繼續盯著?!逼罹靶械吐曄铝睿从值溃骸霸偌优蓛扇饲巴0叉偅⒕o點,如果大皇子的人有前往福安鎮的跡象,立馬來報告!” “是!” 說完后,暗衛靜悄悄退了下來。 就在這時,福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少主,傅丞相家的小女兒又來了,說是代替傅丞相前來看望你?!? 祁景行臉上瞬間閃過厭惡之色。 “就說我不在家,讓她走吧。” 福伯有些為難,“傅小姐怕是不會相信,您若不讓她從大門進,她說不定會爬狗洞?!? 這句話引起了祁景行一些不好的回憶,臉色頓時更難看了,“那就把狗洞都給我堵上!堂堂將軍府,難道還攔不住一個女人?” “是?!? 福伯退去。 祁景行腦海里閃過那個女人的臉,臉上厭惡之色越發明顯。 這女人在別的方面都算正常,樣貌才情,家室背景,沒有一樣比別人差的,偏偏每次一見到他,便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般,讓人厭煩惡心至極。 有人在還好,若無其他人,這女人恨不得貼在他身上,像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他實在想不通,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不要臉的女人?偏偏這女人是丞相最疼愛的女兒,他實在是動不得,要不然,早就將其打斷手腳扔進軍妓營里了! 尤其是前兩年出征前,他與幾個好友把酒言歡,這女人竟然趁機在他的酒里下那種藥! 他差點就—— 想到這段不堪的往事,他總忍不住想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