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得了,感情什么的都是小事,咱們應(yīng)該在意不是彼此現(xiàn)在的問題么?”季微涼擺擺手,“命都要沒了還忙著談情說愛,反正我做不到。” “……那你準備怎么辦?”凌瑾晞還在生氣。 “當然是配合演出啊。”季微涼聳聳肩,反正她又沒有什么損失,有小美男哄著,還能順便打探消息,何樂而不為? “對你來說和誰在一起就那么無所謂么?”凌瑾晞滿眼不解。 “活著才有資格談感情,你不是快死了嗎?那我何必對著一個死人浪費自己的時間和感情。”季微涼說得理所當然。 “季微涼,你真是個混蛋!”凌瑾晞氣得跑出房間。 季微涼嘆了口氣,“所以說我不想談感情嘛,如果不能讓彼此更好,至少也不要讓彼此更糟吧。” “季微涼,你確實挺混蛋的。”藺玦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季微涼身邊。 “據(jù)說你為了他放棄了虞城,拋棄了季家,甚至連越州魁首的身份都不要了,現(xiàn)在看來,他對你來說也不過如此。”藺玦一揮袖,幫季微涼關(guān)上房門。 “別人竟然這樣看我的嗎?”季微涼很意外,她還以為自己給人的感覺是冷血無情呢。 “連季家和虞城都可以拋棄,身份地位全都不要,許多人都說季魁首你重色輕義,倒是有不少女修暗暗佩服你。” “這有什么可佩服的?如果我真的為了一個男人,不顧家人,無視責任,那你們怎么辦?”季微涼看向藺玦,目露了然。 “是啊,如果你真的是那樣的人,藺家也不會被你算計至此。”藺玦微微昂起頭,似乎在忍耐什么。 “放心,我身上關(guān)系著東洲和越州的大事,我的責任永遠大于一切。”季微涼手指動了動,終究只是一笑。 “季魁首分的清輕重是越州和東洲之福。”藺玦跪在季微涼腳下,拿起一旁的帕子為她擦腳。 季微涼沒有躲閃,坦然接受藺玦的伺候。 “讓我在你的神魂打下契印,我會讓你成為藺家最有權(quán)力的人。”季微涼開門見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