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之前在桐城,老管家被當(dāng)胸一劍,季微涼曾想用生花救治,如今看來幸好沒有,不然那胸口縫錯了什么,只怕老管家死得更快了。 只能說隔行如隔山,即使擁有法器,如果不得其法,其效用也得大打折扣。 “小貓兒,那些人把外面徹底圍住了!”花茗撲到季微涼身邊,抱住她的胳膊。 “你知道人和動物的區(qū)別嗎?”季微涼輕笑,抬手勾指,刮了一下花茗的鼻尖。 “什么?”花茗不解,周圍的龍琴剛剛被凌瑾仲和另一個女修喚醒,如今也是滿臉疑惑。 “繞什么彎子呢?我命都快沒了!”龍琴虛弱地抱怨著。 “你們見過幾頭狼,追著幾百頭羊跑,那你們見過幾百個人,被幾頭狼追著跑嗎?”季微涼勾勾嘴角,“我是那頭狼,不過西洲的人是不是羊就不好說了?” 人會反抗,放棄反抗的人,連羔羊都不如。 在洪城,季微涼見過那樣的人,他們自己掘坑,自己跳進(jìn)去,天真地以為,只要足夠馴服,狼就不會吃他們。 然而事實(shí)是什么樣呢?狼只是吃肉而已,相比于更難吃到的肉,就在嘴邊的肉,怎么就不香了? 如果要冒著生命危險,還不見得能吃到肉,哪怕是最頂級的狩獵者,也會權(quán)衡利弊。 “……他們會進(jìn)來的,因?yàn)槟闶窃街萑耍词鼓闶窃街莸目祝谒麄兊难壑校阋膊贿^是一個越州的女人。” “那就讓他們來吧。”季微涼無所謂地笑笑,一道靈力猛地爆發(fā),以這間囚室為核心,不大的監(jiān)牢被納入其中。 無形的屏障將之包圍,季微涼竟然以靈力擴(kuò)大了她的劍域,將幾人都護(hù)在了其中。 “這,這里的靈力……”凌瑾仲瞬間荒神,他感覺不到外面的天地靈氣了,在這個劍域中,靈力就像消失了一樣! “給你個建議,你最好現(xiàn)在離開。”季微涼瞇了瞇眼,不論如何凌瑾仲是西洲人,和她這個越州魁首混在一起,對他和他的家族一定不利。 “那小六……”凌瑾仲看向自己的弟弟,傷痕累累的凌瑾晞此時此刻正乖乖躺在季微涼懷里,既狼狽又滿足,真是個好色的小子。 不過在凌瑾仲看來,那才是正常的,男人嘛,怎么可能不好色,不好色的男人,要么腦子不正常,要么身體不正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