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此,馬魯幾人哪曾知曉,仍是一路緩緩地向住處走。 冷風陣陣,催得酒勁是不斷上頭,馬魯本來也不是這般不勝酒力,感覺先時在桌上都一片清醒,此際,卻著實有些腳步發虛,視物模糊了。 “這酒,這酒忒是厲害,老子竟然似有些醉了。” 饒是如此,馬魯的頭腦卻仍還是有一絲清楚的。 “哈哈,將軍,許是你多日未曾飲酒,更兼傷勢未愈,故而酒量稍減了些吧!” 仍是那酒喝得最少的親衛,邊扶著他走,邊打趣著他。 “對對,將軍,應是此理呢!” 小顧也只五分醉,自然是神清目明,出言相和。 “你,你們說,那,那前面有幾棵樹?” 馬魯自己知自己事,知道今日這酒肯定是上頭了,但殘存的清醒仍讓他不失時機地跟兄弟們開著玩笑。而實際上,他確實看那棵樹都有了重影。 “哈哈,將軍,何來幾棵?” 小顧不由地樂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