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顧不敢怠慢,扶住他的胳膊。 “小顧,沒事的,已經醒了,又哪里睡得著喲!” 馬魯輕輕掙開,望了眼天上的月亮,確實已無睡意。 “那,那我陪你。” 小顧也沒法子,只好松開手,馬上去找凳子和火爐。 于是,二人就這般,坐在院中,烤著爐火,又領受著漸至凌晨的寒風,說著一些陳年的往事,想著遠在家鄉(xiāng)的親人朋友,一直到了天亮。 …… “馬兄,你竟是一夜未睡?” 哪知,次日一大早,一人一騎,徑至院外。門口的軍士未及進院報與馬魯,一個面帶微笑的精干漢子,已到了馬魯面前。 “袁兄,你怎么來了?” 坐久的馬魯一時未便起身,驚喜地叫道。 來人,正是韋武的師弟,親衛(wèi)營統領,袁達。昨日午后,他剛好受命巡查城西大營,一時忙到夜深,又聽聞馬魯已酒醉入眠,便沒來叨擾。他與馬魯在軍中甚為相得,故,一大早,就趕來會會馬魯。 “哈哈,還不是掛記著馬兄的傷勢,正好昨日來巡營,自然該前來拜訪!” 袁達朗聲笑道,說著,向前一步,阻住作勢要起身的馬魯。 “袁兄,還是讓我起來,這坐太久了,實該走一走才好!” 馬魯卻不依,硬是要站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