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唐虎愿為王爺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唐虎也是個機靈人,見靖王目光一掃來,立即躬身一拜。 自己知自己事,唐虎亦知自己臨陣叛主,是為人臣者之大忌,但當時的情勢,他自問若不是那樣做,恐怕根本沒有機會活到現在。而即便徐浪不殺他,把他送到衡山派或是道縣老家,他都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衡山派或許作為武林大派,會囿于一些原則,要尊重一下他師父唐傲的意見,并不會急著拿他來開刀獻祭。可一旦他被送回道縣,那以師父的性子,兩人之間,縱是再親近的關系,也必躲不開嚴厲的處罰。輕則是送交衡山派以命抵命,一了百了,重則是廢掉一身武功,逐出師門,從此為江湖人所唾棄,那就真是生不如死了。 “嗯,唐虎,你好好跟著本王,榮華富貴必不會少你半分。本王看一個人,不看從前,只看今后,你懂我的意思嗎?” 靖王仍保持著微笑,像是很有深意地看著唐虎。 畢竟,靖王不是大世子。他這個靠山,對于唐虎來說,要比大世子有安全感得多。他想,縱使如今朝廷戰事不利,節節敗退,可靖王,終歸掌握著朝政,北地更是集結了朝廷一多半的精銳兵馬,真正鹿死誰手,誰又敢輕易斷言呢? “屬下懂得,日后一心報效王爺,便是肝腦涂地,也無半分怨言!” 唐虎的話,向來也說得漂亮。 “哈哈……” 靖王不免聞之大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