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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蘄翻身下馬,也不端架子:“真不愧是賀驍,走到哪里都不是無名之輩。”
賀靈川則道:“今兒一早太陽還沒出來,喜鵲就叫個不停,轟都轟不走。啊哈,原來是有貴人駕到!”
小小馬屁一拍,兩人相顧一笑,其他官員上前見禮。
白子蘄隨意點了點頭,就問賀靈川:“你在這里當什么官兒?”
“小小上議知事罷了,不值一提。”
“知事”本身就是個虛銜,加個“上議”也改不了本質。白子蘄哦了一聲:“不領薪酬?”
“不領,不領,純打白工。”賀靈川打趣,“白都使能不能替我跟王上說一說,好歹給我開點兒薪水。”
包括游榮之在內,眾官員略感尷尬。在東郊擴建這個偌大的工程項目里,賀驍的確是獨一份兒的存在,無職無銜不拿錢,卻樣樣說了算。
但他到底是沒拿錢,在天宮貴使面前,這就顯得爻國小家子氣。
尤其白子蘄還笑得格外爽朗:“沒問題,一定替你討回工錢。”
他性子再直,在天宮待久了也懂得看場面。方才是賀驍帶著眾官員出迎的,也是他站在所有人前面,首先與白子蘄對話。
率眾、優先,這種詞匯一般只套用在首領身上。賀驍要是只頂著一個虛銜,是怎么做到其他官員以他為首的?
哪怕先前在宮中聽青陽提起,現在親眼所見,他仍覺十分有趣。
賀靈川面向崗西,和游榮之一起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歡迎白都使蒞臨指導。”
白子蘄果真隨他走進去,那幾十護衛都留在院外,身邊只有游榮之、天宮侍童和白七跟隨。當然,工程項目的官員們將他們簇擁在中間。
王福寶留心觀察,沒見到護衛們分散去堵后門,心中稍定。
真是來參觀工地的?他瞥了一眼大河。
現在主公離河水不足十丈遠,若真發生什么事兒,他們即刻以武力開道,然后就能跳河逃走。
河里還潛伏著一個等待接應的大家伙。
這便是賀靈川選擇在河邊接待白子蘄的意義。
未必打不過,但是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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