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賀靈川沉吟:「它得多久才能恢復原狀?」
「就算泡在我和伶光特制的藥泥里,怎么也得十天半個月;在此期間,它會陷入休眠,不能驚動。」
「也就是說,幾天后的行動趕不上了?」
董銳萬般不愿,但也得承認:「趕不上了。就算現(xiàn)在不給它治,它在重傷狀態(tài)下能遁行的距離也很有限,即便是地土濕潤都跑不快了。」
賀靈川沉吟幾息,然后道:「既然如此,你先撤離天水城。」
啥?董銳一下子瞪圓了眼:「你什么意思!」
賀靈川策劃了這么久的大活兒,不讓他參加?
「你和蝸蟾都是重傷在身,不良于行。」賀靈川一臉嚴肅,「帝流漿到來那一天,弱勢的一方必定會被當作靶子!我沒法分心照顧你。」
蝸蟾暫時處在罷工狀態(tài),他們出行少了最便捷的工具。董銳現(xiàn)在又負傷在身,行動不如從前。
董銳沒好氣道:「你說誰是弱者?」
「當然不是你。你單槍匹馬打贏了曹聞道,誰敢說你弱?」曹聞道可是輕而易舉殺掉了司徒鶴的人,并且賀靈川能感覺到,青陽與他并不是上下關系,至少以禮待之。否則曹聞道怎能那樣散漫?
青陽何等矜傲?她尊重的一定是曹聞道的能力,而不是他的臭脾氣。董銳能讓這種對手含恨九泉,誰敢說他是弱雞?
所以賀靈川換個說法,照顧他脆弱的自尊:「但那天一旦到來,我們的優(yōu)先目標是什么?」
「全身而退。」
「對嘍。」賀靈川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有你在,我跑不快。」
「……」
開個玩笑罷了。賀靈川正色道:「今晚看到戰(zhàn)斗現(xiàn)場后,青陽很可能已經(jīng)懷疑你了,畢竟普通修行者對上妖傀師可沒什么經(jīng)驗,能在短時間內殺掉曹聞道和他手里那么多頭妖傀的,多半是同行。以她性格,后頭會重點關注你。趙頌那九百人是保護我的,不會負責你的安全。對了,別忘了白子蘄也快回來了,到時候說不定拿你當突破口。」
董銳受了傷,很可能還被青陽和白子蘄盯上。
那么他留下來的意義不大,危險反而上升。
妖傀師最大的優(yōu)勢,一定是隱身暗處,而不是被人拿著放大鏡盯得死緊。
所以他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選擇上上之策。
賀靈川繼續(xù)勸說:「我若要分心照顧你的安全,計劃就不好執(zhí)行。」
董銳已經(jīng)動搖,卻還憂心忡忡:「你一個人應付得過來么?」
「我還有仰善護衛(wèi)隊,還有金牌打手大娘,怎么能是一個人?」賀靈川給他吃定心丸,「再說,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別忘了,我們本來就打算放完最后一把火,然后腳底抹油。」
「還有,今晚這場戰(zhàn)斗打完,楊馳也被押進宮,后續(xù)一定十分有趣。」他把最后一瓣柚子扔進嘴里,「未來這幾天,青陽會敬我而遠之。」
其實青陽最近已經(jīng)不找他的麻煩了,人家忙著籌劃大事,不希望舉事前再生風波。
但是賀靈川不同意呀,所以他才在這當口主動出擊,去找曹聞道的麻煩。
董銳終于勉強點了點頭:「行吧,我走。」
他和賀靈川都是想到就做到的人,行動力一流。
既然留下來也沒用,他就不會拖泥帶水。
「往好了想,我們已經(jīng)問出紅廬的位置。曹聞道攢了多少年的寶貝,攢了多少年的心得,說不定都藏在紅廬里。」賀靈川給火盆子加了點炭,「楊馳被押解進宮,也會招供紅廬的位置。你去得晚了,那里很
可能先被爻王派人洗劫一空。」
那不是暴殄天物?一想到紅廬距離爻國邊境不遠,董銳一拍扶手:「我天亮前就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