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廝要不是知道什么內情,就是——”爻王瞇起眼睛,每個字都從牙縫里擠出來,“就是青陽的造反與他脫不了干系!” 裘隆大驚,第一反應是賀驍參與了青陽的計劃,但隨即自我否定。 這不可能。 “賀驍今天鼓動宇文胥,遞交石家海量囤糧的線索!”裘隆也是細思極恐,“您午后才派廷尉抓捕石訟偉,青陽和白坦今晚就要造反!” 這兩件事一前一后挨得很近,在時間上是有承接關系的。 “他們等不及了!”爻王恍然大悟,“看來,沿著石家的線索追查,一定可以關聯到白坦!他們害怕我查到白坦身上,干脆先下手為強,不等帝流漿之夜了!” “好好!好個賀驍!早知白坦已生貳心,卻秘而不報,自己先跑。”爻王心里疑云密布,“這幾天他都在籌劃什么?” 話到這里,他忽然想起青陽當著他的面點評過賀驍: “賀驍對你、對爻國都沒安好心。你以為他在幫你,其實他每一件事都在害你。” 當時爻王嗤之以鼻,以為這是戰敗者的無能咆哮,但是現在回想,青陽的話真沒有一點兒道理嗎? 原本他和青陽的矛盾,也就是朝堂上一點爭斗。自從賀驍來了,自從賀驍給他獻言獻策,自從賀驍替他掌理工程,他和青陽就越斗越狠、越恨越深! 爻王平時教育群臣,最喜歡說識人之術,說看人不能只聽其言,要觀其行。可是賀驍這人當真可怕,平時從來不像其他臣子那樣,在爻王面前大肆攻訐青陽。 不不,爻王現在仔細回想,賀驍從未當著他的面說過青陽一句壞話,從未流露過對青陽的恨意,甚至無論是主持幽湖別苑還是天水東擴項目,賀驍都是兢兢業業、鞠躬盡瘁的模樣。 無論聽其言還是觀其行,這人仿佛都無可挑剔、沒有私心。 也因為他看起來好像真地沒有私心,爻王也就對他放松了警惕。 如今幡然醒悟,爻王再回首就發現,但凡賀驍辦的事,都會攪起無窮無盡的漩渦! 他被攪進去了,青陽也被攪進去了,而賀驍這個始作俑者卻逃了,卻想置身事外了! “豈有此事,真是豈有此理!”爻王氣得連連拍案,“豎子小人,我必殺之而后快!” 裘隆知他正在氣頭上,但眼下時局危急,可不是氣恨賀驍的時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