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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茫茫海水,清澈、晶瑩、無盡起伏。
天海一線、煙波浩渺的景觀雖然壯闊,看上十天也會膩味。離岸這么遠(yuǎn)了,一只海鳥都沒有,天地之間只剩孤船和自己。
這時候只能感嘆,大海啊你全是水。
除了水之外,啥也沒有。大伙兒只能趴在甲板上曬太陽打呵欠,無聊透頂。偶爾船艙里冒出來一只老鼠,全船人能攆著它跑上三五圈。
白十七伸了個懶腰,呵出一口白汽。
這時候的爻國早就春暖花開,天水城里桃李芳菲,不知人間悲愁;
但在閃金大陸的盡頭,遙遠(yuǎn)的北海依舊寒風(fēng)呼嘯,看不見一點(diǎn)回暖的征兆。
這里要到六月中旬才稍微暖和,兩個月后,也就是八月中又開始飄雪降溫。
天寒地凍,不宜人居。
不過現(xiàn)在北方的港口已經(jīng)解凍,能走船了。白十七花費(fèi)重金,雇了十八艘大型海船,載上眾人揚(yáng)帆啟航。
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充足準(zhǔn)備,白子蘄帶出海的隊(duì)伍有三千余人,抵得過一支小型軍隊(duì)。
他乘坐的就是主船,最大最豪華,據(jù)說也是最穩(wěn)的。但連海上走船二十多年的船老大,也沒親身去過顛倒海,只是聽過類似的傳說。
“我家三代走船。大概七十多年前,我曾祖父召過一個水手,就說自己來自一個地方叫作銀珠島,就在顛倒海當(dāng)中。島上住著很多人類,據(jù)說都是漁民的后裔。他們的先人出海遭遇風(fēng)暴,被卷上銀珠島,從此就在那里定居。這個水手在十三四歲時偷船私自出海玩耍,結(jié)果順著海流不小心劃出了顛倒海,從此就回不去了。”
船老大補(bǔ)充,“他在我曾祖父船上做事,也是希望某一天找到顛倒海,他就能回歸故鄉(xiāng)。”
有人就問:“那么他最后回去了么?”
“沒呢,他老死在安港,后來埋在港口邊上的亂墳地里。”
白十七則問:“銀珠島上有神仙嗎?”
“你怎么知道?”船老大奇道,“他說有的,有的。”
“是什么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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