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賀靈川就想知道:“事已至此,總有應(yīng)對的手段罷?” 如果彌天真有那樣的意圖,盤龍城不僅外憂強大,要面對周邊國家的擠壓和貝迦的算計,還有個不定時炸彈一樣的內(nèi)患。 “其實從我喚醒大方壺開始,這件事就開始布局了,我也收集到一些情報。”鐘勝光沉聲道,“因為天地靈氣恢復迅速,紅將軍需要一點助力,那也是邵堅前往閃金平原的目的之一。” “他要去尋找一件寶物,叫作‘明燈盞’。” 賀靈川心中一震,花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神情如常。 明燈盞? 現(xiàn)實中,方燦然給他的時限任務(wù),不就與“明燈盞”有關(guān)? “您……您需要我走一趟閃金平原,取回這件寶物么?” “不錯。這個任務(wù)重要而隱秘,只有你去完成,我才放心。”鐘勝光從桌上取出一份資料,交給賀靈川,“邵堅已經(jīng)打探到明燈盞的下落,但一時不便拿取。他還肩負刑龍柱的任務(wù),因此發(fā)回這份資料后,他就繼續(xù)前進了。” 賀靈川明白:“邵先生擔負的,才是世間第一等的重任。”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鐘勝光踱了兩步,“所以他專心自己的任務(wù)就好,其他的麻煩都不要插手,由我們解決。” 賀靈川問:“明燈盞有什么作用?” “紅將軍修為越強,意味著承載能力越強,那么彌天一定會嘗試降下更強大的分身。”鐘勝光正色道,“這不像從前的小打小鬧,如果它反復試驗,紅將軍的神魂未必不受傷害,這就需要明燈盞的護持之力。嗯,對于這一點,彌天也是認同的。” 賀靈川立正肅聲:“保證完成任務(wù)。” “總之,明燈盞是今后計劃的關(guān)鍵。這件事知情人很少,也就我、邵堅和紅將軍,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你。”鐘勝光有些感慨,“我從前游歷貝迦時,就聽說閃金平原是混亂之地,常年都有戰(zhàn)亂,環(huán)境比我們這里更加惡劣。后來我知道了,那都是魘氣的重要來源。” 青壯年人類大量死亡,產(chǎn)生的魘氣最多。 “這兩年好不容易下了幾場帝流漿,人間亟待復蘇,可不要再被天羅星大量抽走魘氣。”他搖頭苦笑,“但那談何容易?鹿先生也跟我提過,靈山從前幾次嘗試入駐閃金平原,希望制止那里的魘氣流失,但結(jié)果都不理想。那里就像個巨型的無底漏斗,什么東西一進去都沒了,包括靈氣。” “其實,莫說閃金平原,就是盤龍荒原以南的那十幾個小國,也是長年動蕩不休,享不了幾年太平。” 賀靈川也有印象:“我記得,您曾經(jīng)還想往南發(fā)展來著。” 盤龍城這幾年逐漸富強,鐘勝光也就有了別樣心思。 他以驅(qū)逐天神為畢生宏愿,光經(jīng)營一個盤龍荒原哪里能如愿以償? 想發(fā)展出更強大的力量,就要更廣闊的疆域、更龐大的人口、更富饒的土地。 鐘勝光行動力很強,當時就召集盤龍城高層商議,賀靈川也在座。 “那就是爛泥淖一樣的地方,你沒法子把它們拔出來,自己還容易陷進去。”戰(zhàn)亂就是魘氣之源,鐘勝光原想從身邊做起,先讓盤龍城周邊歸于太平。但是,“盤龍城原本有心南拓,平息南方戰(zhàn)亂,但這兩年的行動都沒有好結(jié)果。我們花了不少時間精力才跟幾個小國之君、地方領(lǐng)袖打好交道,哪知他們今年全都被推翻了,不是流亡就是被殺。昨日還身踞大位,今日就成喪家之犬。最慘的一個,腦袋還被掛在了城墻上。” 鐘勝光搖了搖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些地方的人,貪婪又短視,很難被聚合起來。” 難得聽上司倒一次苦水,賀靈川默然。 他沒問鐘勝光,為什么不干脆出兵南下、開疆拓土。 他最初來到盤龍城那會兒,城里還實行物資配給呢,并不寬裕;現(xiàn)在雖然是百業(yè)興旺、商貿(mào)發(fā)達,但盤龍城過上好日子也沒幾年,遠談不上富強。 再說盤龍城長期與拔陵、仙由作戰(zhàn),還要應(yīng)付貝迦的背刺,紅將軍又往西邊拓土,一時間也抽不出更多精力南下征伐。 但仗雖然不打,觀察和拉攏還是很有必要。 盤龍城一定希望把手伸進南方,安插自己的勢力進去,但目前來看,進展很不順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