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倘真如此,這反過來就說明他早就做好計劃,要趁爻王壽典挑釁她! 賀驍在爻王壽宴上就多次挑釁赫洋,現在看來,就是故意激他出言挑戰。 赫洋忠誠但剛烈,青陽在爻國辦事原本就需要這樣的手下,可是一對上賀驍,赫洋的特點就變成了弱點。 青陽算計他的同時,他也在算計青陽! 赫洋可是監國的青衛都統,爻王和賀驍平時根本沒有理由、沒有機會對他下手。 唯有利用爻王壽典的武斗項目做局,才可能狙殺赫洋! 堂而皇之,沒有后患。 馬車轆轆,駛回花笈島。 青陽走下馬車,路過小花園,忽然一把按住了假山。這假山取自深山當中的整塊花崗巖,高達一丈半,天然成型,未經打磨,硬度驚人。 這一下格外用勁,指尖都發白。 甚至她的披風都是無風自動。 侍衛不敢靠近,就散在周圍。 青陽閉眼做了幾個深呼吸,胸膛起伏,這才縮手,頭也不回地進屋了。 不到二十息,假山崩了。 不是崩成碎塊,而是化作了齏粉。風一吹,粉末飛揚。 宮主真是氣大了。眾侍衛互視一眼,都不敢吱聲。 青陽拿假山出了氣,再回屋換過一身衣裳,頭腦就冷靜下來了,思緒重新活絡。 爻王已經利用幽湖別苑給她找事了,現在又這么用力得罪她,有什么好處? 老實說,沒有。 除了能出口氣、除了能打擊她的威望之外,這些舉動只會更加激怒她。 說到底,爻王能對她怎樣,敢對她怎樣? 她可是貝迦派來的監國,爻國最后還得看貝迦臉色行事。 是爻王頭腦發熱太狂妄,太著急打壓她,還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太陽西斜,天色漸漸黯淡。 得得馬蹄聲疾,一騎飛奔上島。 青陽聽見蹄聲,緩緩睜眼。 很快,騎士就飛奔進來稟報: 「玉泉宮的老梨樹突然衰變,花葉落盡、枝干枯萎,爻王大怒。」 青陽一驚,忙問過程。 騎士一一道來。 青陽聽完,譏諷一笑:「他哪里是氣得要死?分明是怕得要死。老頭兒把梨樹當作他的命根。現在樹死了,還是在他壽典上死的,這是大兇之兆,他快嚇瘋了。」 人越老就越想活,她太了解了。 但青陽很快斂起笑容:「他心里在懷疑我吧?」 兩人唱對手戲唱了這么久,老樹突變,爻王九成會懷疑是她干的。 她常去玉泉宮,上回又說過老樹幾句,假如她是爻王,也會覺得她的嫌疑最大。 但青陽自己最清楚,弄死那棵樹對她一點好處也沒有! 毫無意義,徒惹爻王發狂而已。 當然她既沒法子自證清白,更沒法子解釋給爻王聽。 所以這又是一件蹊蹺。 聯想先前薛宗武和齊云嵊之死,也是從后頭狠狠推了她一把,把她原本的節奏和步調完全打亂! 看來,有一股強大勢力,正在閃金平原上暗中搞事啊。 至于她和爻王廷的關系,已經亂了套。 修復不好,也回不去了。 她又想起賀驍。 這小子幫著爻王那樣賣力地得罪她,到底為了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