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承恩侯府。 老侯爺神采奕奕的換了身嶄新的長袍。 “你還杵著在做什么?等會該去接小師叔了。府上一切可備好了?” “嬌嬌的院子騰出來了吧?” “小師叔是咱府上輩分最高的,住主院是應該的。你實在將嬌嬌慣得不像話!”老侯爺沒忍住多了幾分斥責。 “小師叔是全府最高的輩分,你讓她住偏院?像不像話?從輩分來說,她輩分最高。” “從身份來說,她也是先皇親封的郡主。嬌嬌是府上最小的晚輩,給她磕個頭都是應該的!” “都是你嬌慣她,你就慣著吧!外面信徒捧著,府中敬著,沒有一點長幼尊卑,遲早得摔個大跟頭!”老侯爺不滿急了,昨兒言嬌嬌掉了幾滴眼淚,老夫人直接跟他吵了一架。 她臉頰的傷始終無法愈合,左面頰總是以面紗捂著,那傷口裂了又愈合,愈合又再裂。 近來脾氣也大了不少。 老夫人霎時紅了眼睛:“你……你這話讓嬌嬌聽到該多寒心?” “她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侯府?” “你心里就只有你的師門,只有你的小師叔。” “頭發長見識短,若不是師門,現在都沒你,都沒她言嬌嬌!我要是個大老粗,你當年肯嫁給我?”老侯爺心里感激陸老,感激師門,在他心里誰都無法挑釁師門的權威。 當年他一無所有去拜師,京中那么多天之驕子,那么多世家貴族,陸老卻獨獨選中了他。 無非是想幫扶他一把罷了。 師門中幾個弟子,只有他天賦最差。 老夫人面色不大好看,深深的吸了口氣:“行了,知道你在乎師門。嬌嬌這不是把主院騰出來了嗎?”老夫人不想談起此事。 她和老侯爺其實是指腹為婚。 但是言家后來落魄,他來兌換諾言求娶時,她娘家將其趕了出去。 后來…… 他拜了陸老為師,一路征戰沙場,得了爵位,才娶了自己過門。 她在老侯爺面前氣短,也是心虛的緣故。 “咱們侯府自然是敬著小師叔的,你放心吧。府中一切都打點好了。嬌嬌昨兒鬧脾氣,只是生穗穗的氣……” 老夫人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