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穗穗記住了傅九霄的諄諄教誨。 一字兒不落的全背下來了。 傅九霄一臉欣慰,經過他孜孜不倦的教誨,沒人能撬動這個小家伙啦。 “在侯府過的可還習慣?” “若是不習慣,又怎么辦?” 穗穗好奇的看著他。 傅九霄摸了摸她腦袋上的小絨毛:“你知道嗎?這世上為官者,沒有幾人能清白。只要想查,總能查出些什么的。” “反正她們沒給你上族譜,我可以把他們九族都給斬了。” 這群蠢蛋,以為不上族譜,是給穗穗難堪。 殊不知,穗穗才是保命符。 但凡她上了族譜,承恩侯府蹦跶上天,都斬不了。 穗穗擺了擺手,她從來不借別人的手報仇。 言嬌嬌的仇,她會親自報。 承恩侯府,自有他們的罪孽要贖。 下午離宮之時,正好惠頤公主求見。 惠頤公主大概十二三歲,面容精致像個瓷娃娃。 以前皇后不受寵,她也吃了些苦。 如今皇后熬成了太后,她也變得熾手可熱起來。 傅九霄以前和妹妹很是親近。 但去年曾落過一次水,醒來后性子大變,與以前判若兩人。 “皇兄……嬌嬌病的厲害,高熱不退,你去看看吧?就算不去看看,以她的身份,你總要賞賜些東西啊。” “總不好讓嬌嬌寒了心。” 惠頤公主眼巴巴的看著年輕的皇帝,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她似乎鼓起勇氣,走上臺階,撒著嬌的想要拉住傅九霄的手。 就如幼年時那般親昵。 可一碰到他的手背,卻猛地一縮…… 仿佛被什么東西所灼燒似的,燙的她倒抽一口氣。 惠頤公主猛地后退一步。 穗穗原本懶散的窩在軟塌上,瞧見這一幕,不由坐直了身子。 眼神微瞇,眼中少見的帶著凌厲。 “皇兄的手……好涼。涼了惠頤一下。”惠頤公主避開皇帝的眸子,輕輕將手背在身后。 “皇兄,嬌嬌是神女,信徒眾多,皇室一直靠嬌嬌祈福,皇兄初繼位總不好讓嬌嬌難堪啊。”惠頤公主低聲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