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些道士如此指證,那做這事的便只有錢家了吧? 真猖狂啊!一而再地殺人放火有恃無恐,這不是慣犯嗎? 不就家里出了個當官的? 聽說前兩天他們在省城還鬧事,那錢豐現在還被關在牢里。 這錢家,真就沒人能管得了他們嗎? 百姓們圍而罵之…… 于是省城知縣順路趕往道觀查看時,一下車便聽到了民眾如此類似的議論。 聽上去,這三次殺人縱火,剛好有了前因后果,可以串聯,動機有,邏輯有,連民眾的支持也有,一環接一環,這官司,很難失手啊! 知縣閉眼抿了下。 他且大膽預測下: 錢家害死了李金桂在先;李大山帶人秋后算賬;錢家不得已拿出巨款對李家捂嘴;錢家錢豐咽不下氣,半夜帶人搶回錢財之余又放火對臭了自己名聲的前丈人出手,對促成調解的村正報復,對導致他與李金桂那破爛婚姻的媒婆泄憤;事發后錢家怕東窗事發兒子會吃官司,便將錢豐送去省城別院避風頭,哪知錢豐絲毫不改其紈绔子弟秉性,沒幾天就耐不住寂寞,這才有了之后醉月樓的事…… 知縣嘿了下,如此,這幾個案子不就全都聯起來了? 完完整整的故事線也出來了。 就如錢豐被綁票,為何錢家不報官;就如錢豐怎會一個主子在省城別院……這些疑問也可解釋了。 什么綁匪?哪來的綁匪?“綁匪”二字本就是錢家人為脫罪而杜撰!他省城轄地,一向朗朗乾坤,哪有人敢如此作奸犯科的? 這案子要是破了,可不得了! 知縣腰板挺直起來:李金桂的案子,涼山村的案子;醉月樓的案子;加上這道觀的案子便一口氣全部破了。 加上昨日錢家二房那樁控訴,他算不算一次斷案,便一口氣解決了五案? 是不是前無古人?將傳為佳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