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假的就是假的,只要不是模仿到精髓,它就不配冠上醉仙樓的名。” 趙墨城的語氣不急不緩,帶著兩分笑意,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清雋、如竹的少年,儒雅二字在他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只有宋浙灝從趙墨城的微笑中解讀出了嘲諷和鄙夷。這看似閑聊中卻充滿了趙墨城對他的嘲諷和打壓。 宋浙灝很想跳起來給他一拳頭。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宋浙灝拿起桌子上的桂花酥,可只吃了一口便吐了出來,再沒有咬第二口。 在趙墨城說這些話的時候,他還感覺這些桂花酥和醉仙樓的差不太多。可是聽了趙墨城的話后,他卻覺得這些東西簡直是難以下咽,和醉仙樓的桂花酥沒有半分的可比性。 他最近難道真的有些囂張了嗎? 宋浙灝開始回憶他這近幾個月來的所作所為,逐漸從那些“自以為”中找到了自己藏在“我覺得”后面的狂傲。原來,這幾個月過的并沒有他想象中的舒坦。 他似乎,有些仗著皇帝的信任胡作非為了。 起初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甚至覺得自己的做法非常的棒,因為皇上會訓斥他,但是也會因此更加的信任他。 但是換個思路想想,這和仗著信任開口要東西有什么區別? 坐在高位上的那個人不止是他的爹,還是他的皇,是天下人的皇。他又算是什么小餅干,竟然敢在天下人的皇面前那般的肆無忌憚。 宋浙灝猛地打了個寒顫,低頭看著茶杯里倒映出來的面色難看的人臉不說話,直到趙墨城將自己的茶杯推到他的面前這才回神。 他抬起頭,迷茫的看向趙墨城,還在想他干什么,便看見這個坐在輪椅上的人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說:“茶涼了。” /106/106364/28491617.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