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些既是家丑,也是邱老身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的失職。 “那您這回進重癥監護是因為···?” 邱老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滿是皺紋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們犯了錯。” 犯了錯? 對上桑喬困惑的眼神,邱老沒有隱瞞的意思,直言道:“他們向我打聽基地的事。” 桑喬心中一震。 打聽基地的事··· 那這錯犯的就可大可小了。 知道的越多,這錯就越大。 所以老太太他們都知道了些什么,又問了些什么呢。 桑喬沒有繼續再問下去。 不該由她來做這個逼邱老做選擇的人。 “您的身體···” 桑喬話未說完,邱老便打斷她。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邱老面色沉肅。 “您知道?”桑喬訝然,她喂丹藥的時候,邱老明明沒醒。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了解。”邱老搖搖頭道。 他只是進了重癥監護,又不是對外界完全沒有感知了。 就算他昏迷期間,對外界沒有感知,但他身體的前后變化,他總是能感覺出來的。 現在他只覺得自己格外松快,像是身上所有的沉疴舊病都離他而去,手上有使不完的力氣,對上老戚,他現在能壓著他打都不帶喘氣兒的。 上次桑喬已經替他針灸過,他知道針灸后是個什么效果。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絕不是針灸可以做到的。 只可能是桑喬喂他吃了什么水藍星沒有的東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