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這些問題都是慣常考校桑祁的。 桑喬什么水準? 前幾日還在看些稚童看的基礎書,就算這幾日進步飛快,又怎么可能趕上桑祁。 “咳咳,”尷尬的咳了兩聲,掩飾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失職,桑允禮道:“既如此,那為父便考你點難度低的。” 說著桑允禮回想著桑祁七八歲上時他都考校了些什么,照葫蘆畫瓢的問桑喬。 這回桑喬倒是都能回答上來了,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但相較于他以前的不學無術,確實能稱得上一句進步飛快。 桑允禮滿意的點點頭,“不錯,看得出來,你這段時日確實是有用功的。” 進度是慢了點兒,不過男孩嘛,大器晚成也是有的,只要肯上進,什么時候都來得及,也未必不能成大才。 更何況桑喬也才將將十七歲。 “不敢得父親的夸,兒子還差的遠。” 桑喬適時的謙虛,無疑讓桑允禮更滿意了些。 “你字寫的極好,這方澄泥硯你拿去,不要辜負了為父對你的期待。” 桑允禮身為國子監司業,深諳教學之道,這教子和教學差不離,都講究個獎懲有度。 孩子表現得好,就得給予嘉獎,這樣才能調動孩子的積極性。 本神情淡淡的桑喬在聽到澄泥硯的時候,眼睛頓時一亮。 澄泥硯,四大名硯之一,好東西啊,值錢。 正好她現在缺錢。 果斷收下桑允禮的澄泥硯,“兒定不負父親所望。” 然后轉手桑喬便把澄泥硯賣給了陸云呈。 陸云呈,國子監出了名的有權有勢的富二代。 冠武侯府馬背上發家,家底怎么可能薄了,再加上陸云呈的大嫂,乃是戶部侍郎家的嫡女,生財有道,以至于陸云呈從小到大就沒缺過錢花。 一塊澄泥硯,桑喬賣出了八百兩,且買賣雙方都很滿意。 至于為什么陸云呈身為一個學渣還要買這么好的澄泥硯,陸云呈本人是這樣說的。 “一方好的硯臺能讓小爺我寫字的頻率更高,寫字頻率高了,小爺的學識還能不跟著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