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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gè)年紀(jì)稍小的禮服師已經(jīng)忍不住問身邊另一個(gè)年長的，“莫先生是不是對(duì)這件不滿意啊，怎么臉色看起來灰蒙蒙的？”

    “別亂說話。”年長者壓著聲音呵斥。

    氣氛倏地有些微妙。

    “莫鍇，是不好看嗎？”白慕雪主動(dòng)開口詢問。

    莫鍇神思好似遠(yuǎn)走，依舊沉聲不語。

    禮服師莫名就覺得有些尷尬，忍不住打圓場，“新郎第一次見新娘穿婚紗，都難免激動(dòng)，莫先生自然也不例外，顯然是被白小姐驚艷到了。”

    這種話唬唬別人還行，對(duì)白慕雪來說顯然就是多此一舉。

    “莫鍇。”白慕雪又叫他。

    這次，莫鍇終于回神。意識(shí)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斂了情緒開口，“好看。”

    白慕雪長睫顫了顫，“要不我再試試別的款？”

    “好。”莫鍇都順著她。

    白慕雪淺笑，不再說什么，只示意禮服師幫她換衣服。

    伴隨試衣間的簾布拉上，莫鍇眸子再度垂落，神思幾乎是一瞬間又不可控地飛了出去。

    剛剛，白慕雪一身婚紗驟然印入他瞳孔的那一刻，他眼前浮現(xiàn)的卻是另外一張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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