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嗓子里發出嘶啞的喊聲,雙手被卡車邊緣割破,滲出點滴的鮮血,這次她 可惜的是,一個人的力氣是無法抬起卡車的,哪怕是她拼了命也不行。 韓枝枝已經支撐不住了,卡車開始緩緩的回落,可以預見一旦重新落下,小周的腿會受到二次傷害。 “韓枝枝,你抬不起來,這樣搞小周的腿肯定會廢掉!”墜 李衛東沖過去,拿起一把千斤頂,猛搖一陣,頂住了卡車的車幫。 “啊,有千斤頂啊.....”韓枝枝看看自己血肉模糊的手,看看千斤頂,一時間有點茫然。 這個時候,車隊隊長牛勇帶人沖了進來,他顧不上跟李衛東寒暄,趴在地上,匍匐前進,進到了卡車地步。 見小周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牛勇心中一震,“小周,小周!”呼喚了兩聲,見小周沒有反應,牛勇把手指頭湊在小周的鼻子下面。 他感受到小周呼出的熱氣,這才松了一口氣,扭頭朝外面喊道:“小周暈倒了。再進來個人,跟我一塊把小周抬出去。” “我來吧!” 身后的那些司機們正想動手,李衛東脫掉毛呢中山裝,麻利的鉆進了車底下。墜 牛勇看到李衛東稍稍愣了一下,旋即點點頭道:“咱們要小心一點,慢慢的把他挪出去。” “嗯。” 李衛東力氣很大,跟牛勇相互配合,花費了五分鐘,才把小周抬出了卡車。 牛勇用沾滿油污的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在上面留下一道烏黑的油漬。 “情況比較嚴重,醫務所的條件不行,得趕緊把他送到醫院去。” 老白叔走上前,重重點頭:“隊長,我去送!我的卡車剛回來,不用搖車就能打著火。” “好。來,咱們幾個一塊抬。”墜 “等等。” 就在那些司機們彎下身準備把小周抬起來的時候,李衛東皺起了眉頭,指著小周的腿部說道:“從我這里可以看到骨頭,也就是說小周的小腿可能骨裂了,現在任何的挪動,都可能對他的小腿造成二次傷害。” “那怎么辦?”牛勇瞪大眼:“咱們有沒有擔架。” “沒有擔架,可以做啊!”李衛東指著修理車間那兩扇木門說道:“那不就是擔架?” “對對對,我真的是忙糊涂了!”牛勇拍了拍腦門子,指著幾個司機說道:“快,把門卸下來。” 木門上的紅漆斑駁陸離,袒露出褐色的底色,似乎有些年頭了,但是質量卻很好,兩個人抱著晃動了一陣,竟然沒能把木門從門軸里晃蕩出來。 “你們讓開!”墜 牛勇著急了,沖過去飛出一腳踹在了門上,只聽得“咔嚓”一聲,門軸斷裂了,木門倒在了地上。 那幾位司機都瞪大了眼,李衛東也忍不住吞咽口吐沫,這貨放在古代,就是一員猛將啊。 牛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喘息一聲,指著木門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小周抬上去,送到醫院去。” 在司機們的配合中,小周被放在門板上,抬到了卡車上,老白叔登上駕駛室,一腳油門,卡車屁股冒出一股黑煙,疾馳而去。 看著卡車消失在拐角處,牛勇臉色蒼白,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隊長,你怎么了?”李衛東走上前,覺得他情況不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感受到一陣滾燙。 “隊長,你發燒了,韓枝枝,你趕緊把隊長送到醫務室去。”墜 牛勇伸出胳膊撥開李衛東的手,扶著地掙扎著站起身,瞪大眼說道:“去什么醫務室,現在這種情況,我還有心去看病。” 他扭頭看向韓枝枝:“小韓,我抽屜里有安乃近,你給我拿來。”【安乃近1952年在國內上市,由于其療效好、價格低廉,很快就成為國人退燒的第一選擇】 “嗷。” 韓枝枝很快拿來了一片安乃近,端來一搪瓷剛熱水。 牛勇把指頭肚大小的藥片吞進嘴巴里,咕嘟咕嘟咕嘟喝完一搪瓷缸子熱水,面色稍稍好看一些。 他神情陰沉著走進車間里,看著塌倒在地上的卡車和滿地的血漬,喃喃自語道:“要是小周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跟師傅交代。” 師傅?小周的爹是隊長的師傅?墜 李衛東給韓枝枝使了一個眼色。 “啊?”韓枝枝神情茫然。 再次使眼色。 “衛東兄弟,你眼里進了蟲子?”韓枝枝瞪眼。 李衛東:“.......” 牛勇扭過頭看看李衛東,苦笑道:“小周的爹是咱們車隊的上任隊長,在一次運輸任務中光榮犧牲了,當年我進車隊后一直跟著他老人家。他老人家臨走前,交代讓我好好照顧小周。小周這孩子膽子小,人木訥,開車技術也不行,我怕他出事,特意把他調到修理車間,沒想到還是.....” 牛勇的這番話,讓修理車間里的司機們都沉默。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