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安格爾感覺自己的四肢全都如注漿般沉重,每一塊骨頭仿佛都被某種緊密的絲帶束縛住,所以動起來僵硬無比,完全無法做到平日那般緩轉(zhuǎn)軸承。 先前他只不過是想動一下脖子,頸椎就自動的往后掰,直接昂起了頭。差點因此暴露出自己的真容。 所以,安格爾目前只能一直埋著頭,然后搖搖晃晃的往擂臺下走。 托比眼神帶著擔憂,緩緩落在安格爾的肩膀。 可誰知,但托比剛踏上安格爾的肩膀,下一秒安格爾就單腳跪在地上,不停的喘氣。 托比的體重很輕,平日里對安格爾根本沒有負擔,但此時安格爾光是控制自己移動,都全身僵硬緊繃著,哪怕稍微增加一點點重量,都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安格爾的突然跪倒,嚇到的不僅僅是托比。 擂臺上的觀眾也一臉懵逼。 怎么感覺牛奶男爵受的傷很重呢?明明這場比賽從頭到尾,寄生娘都沒有碰到過牛奶男爵。 這時,已經(jīng)有人在思索著這場奇怪的“榜比賽”。 從一開始就很奇怪,榜下場比賽竟然沒有提前宣傳。比賽開始,牛奶男爵就處于愣神狀態(tài),寄生娘則莫名被踹成重傷。當然,現(xiàn)在他們知道是牛奶男爵的魔寵踹的。但牛奶男爵的愣神依舊很奇怪,這一楞就楞了大半天。 更奇怪的是,主辦方不宣布比賽結(jié)果,對外稱比賽還在繼續(xù)。 牛奶男爵隔了一會兒,摔倒在擂臺上,也是奇怪的點。 最最奇怪的是,最終牛奶男爵看上去受傷極重的站了起來,然后帶著滿滿的恨意,命令他的魔寵殺掉寄生娘。 這中間到底生了什么事,讓牛奶男爵對寄生娘產(chǎn)生那么兇戾的恨意?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如今牛奶男爵又跪倒在地,那副痛苦的樣子以及大力喘息的聲響,并不像是作戲。所以他真的受了重傷?但他是什么時候受的傷? 稍微理智一點的觀眾,已經(jīng)停止對牛奶男爵的叫囂,開始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 但并非所有觀眾都是理智的,從觀眾席護欄翻下來,跑到擂臺邊上叫嚷要打殺牛奶男爵的不再少數(shù)。尤其是看到擂臺地面布滿寄生娘的血液與腦漿,他們更是瘋狂。 一時間,整個擂臺邊緣全都圍滿了人。若非擂臺上布置著魔能陣,這些瘋狂的粉絲甚至會直接沖到臺上。 這些人大多都是一級學徒,如果牛奶男爵此時的狀態(tài)很好,他們其實都不敢如此囂張。但偏偏牛奶男爵看上去傷勢極重,又有人作表率帶頭圍攻,從眾效應讓他們這些巫師界最低級的存在,這一刻也開始出現(xiàn)膨脹。 安格爾跪在地面,還在喘息,甚至有血液從他的口腔、鼻腔里滴落,落在地面形成一灘血泊。 這樣孱弱的牛奶男爵,更是讓擂臺周圍被瘋狂迷住了眼的低級學徒,出興奮的嘶吼。 觀眾席現(xiàn)在紛亂的很,見到擂臺上的情況,戴維也離了席,滿臉焦急的跑到貴賓席上。 “普羅米大師,現(xiàn)在該怎么辦?這么多人跑去圍在擂臺上,安……牛奶男爵很危險啊。”戴維此時已經(jīng)完全不再關注寄生娘的死活,他看到安格爾目前的狀態(tài)很糟糕,他想去幫助安格爾。但以他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救出安格爾,這才跑來向普羅米求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