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既然貓頭鷹玩偶可以對話,那么可不可以從貓頭鷹口中獲得怎么關(guān)閉出口呢? 不過立場不一樣,想要讓貓頭鷹玩偶說出關(guān)閉出口的方法,也不是那么容易。但從目前來看,貓頭鷹玩偶似乎對他沒有抱持太多惡意,雖然原因可能是他以自身**當橋梁,連接了魘界與魘境。 借著這一點點情義,或許有那么一點可操控的空間。 安格爾眼珠子一轉(zhuǎn):“有音樂家好啊,女王出巡畢竟是大事。” “是啊是啊!”貓頭鷹玩偶看上去十分贊同。 “不過,有音樂如果沒有伴舞,這份精彩就有點失色了。”安格爾話鋒一轉(zhuǎn)。 “怎么可能沒有伴舞!你等著瞧吧,葉莉歐團長馬上就會帶著她的芭蕾舞團為女王出巡貢獻一份力!”貓頭鷹玩偶得意洋洋的道。 葉莉歐團長?安格爾腦海不禁閃過一道身影,應(yīng)該只是巧合吧? “除了伴舞,應(yīng)該還有其他表演吧?要不然這么大的事,就一個伴舞,多小家子氣。”安格爾繼續(xù)道。 貓頭鷹玩偶正待回答,彈豎琴的紅狐貍福克斯,吟唱詠嘆調(diào)的綠皮青蛙弗洛格,就從魘界穿越到了魘境。 安格爾這回沒有阻攔,還十分親切的與倆只動物音樂家打招呼:“福克斯女士的豎琴彈的真好聽,讓我想起了夕陽下篝火邊的宴會。” 福克斯穿著裙子,所以安格爾判斷它是女士。而弗洛格穿的小西裝,還頂著棕色的卷,雖然遮擋不住綠皮青蛙的事實,但應(yīng)該、可能、或許、大概是個男士吧? “弗洛格先生的詠嘆調(diào),就像天邊不墜的月輪,輝煌而又明亮。”安格爾表情豐富的對兩位音樂家行禮,他很慶幸自己的身體被貓頭鷹玩偶修復(fù)了,可以借著埋頭行禮的時候,將諂媚的表情變成翻白眼。 安格爾的馬屁,讓兩位動物音樂家十分受用。 “莎娃閣下真是如以往那般有水平呢。”狐貍持琴者福克斯笑的前仰后合,火紅的尾巴掃來掃去,一陣陣香風鋪面而來。 “呱,對啊,莎娃閣下許久沒有來我們歌劇院了,真是懷念那如水的過往的時光,呱,仿佛曾經(jīng)就在眼前。”青蛙詠嘆者弗洛格用抑揚頓挫的聲線,謳歌著往昔歲月。 這兩只動物音樂家并沒有用情緒與安格爾對話,大6通用語直接脫口而出。 不過安格爾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被它們說的內(nèi)容給驚住了。 安格爾笑容一僵。 莎娃閣下?這忒么是什么玩意兒?他記得綠毛貓頭鷹玩偶叫做奧利吧?所以這個莎娃是在叫他? 莎娃貌似是女性名字吧?難道在貴寶地,莎娃是代表某種特殊含義的詞語?譬如:尊貴的客人? 不過心中再腹誹,安格爾也不好直接詢問。暫且收下“莎娃”的身份,比較好打入他們的內(nèi)部。 這時,貓頭鷹玩偶奧利大人開腔了:“去吧,福克斯與弗洛格,為這片充滿無聊的疆土奏響贊美的頌歌吧!” “是的,奧利大人。”兩只動物音樂家向貓頭鷹玩偶行禮后,緩緩離開。 安格爾目視著兩只動物走遠,默默的在心中對桑德斯道了句:只是放走了兩只演奏音樂的動物,應(yīng)該沒什么吧? “真想一直聽下去,多美的音符啊。”安格爾昧著良心贊嘆道,“奧利大人,剛才我們說到哪兒呢?” 安格爾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番:“對了,有了伴舞,應(yīng)該還有其他的表演吧?” 貓頭鷹玩偶理所當然的道:“那是自然,有瑪娜大臣監(jiān)管著,一切都井井有條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