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今日擁有戰(zhàn)神之名的夙離霄,那都是他靠著自己的毅力和天賦一點(diǎn)一點(diǎn)打下來的! 夙離霄在武功方面天賦異稟,可他自幼身在戰(zhàn)場,哪里有時間學(xué)習(xí)什么舞文弄墨的事? 吟詩作畫,那都是閑暇之余培養(yǎng)出來的愛好。 一個在戰(zhàn)場上朝不保夕的人,那里會有時間想那些個風(fēng)月之事? 冬日,董貴妃將席小晨溺在水中,席輕顏就知道董貴妃這廝不是什么好東西,如今看來,有其母必有其子! 這夙羿霆跟董貴妃可謂是一丘之貉! 席輕顏聽完夙羿霆的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夙離霄,只此一眼,恰好與夙離霄的眸子碰了個正著。 夙離霄在席輕顏的眸中竟然看出了一分的擔(dān)心來。 這女人真的是好生的奇怪,她自己都朝不保夕了,竟然還有時間考慮他? 不過,這一眼倒讓夙離霄眸中多了些許暖意。 “好!” 夙離霄丟下一句話后,坐到了席輕顏的身旁。 夙羿霆也回到了位中。 擊鼓傳花正式開始。 這第一位幸運(yùn)兒,落到了夙羿霆的頭上。 他起身,握住手里的花枝,一臉的自信滿滿,而后看向眾人,朗聲開口。 “紫菊氣,飄殿宇,朝霞籠流云。” “好!” “殿下說的真好!這句話不就是說的我們現(xiàn)在的場景嗎?” “殿下才思敏捷,出口成章,真的是太厲害了!” 夙羿霆話音剛落,一旁的貴女們紛紛對著夙羿霆的詩句吹捧不已。 席輕顏淡笑不語。 一句不明所以的話,配上一些貴重的辭藻,竟然都能夠被人吹捧到如此地步。 席輕顏瞧著董貴妃沾沾自喜的模樣,覺得實(shí)在無趣。 眾人一番吹捧過后,再次開始擊鼓傳花,而這一次的花落到了厲王夙離霄的手上。 “厲王兄,本殿記得王兄未曾學(xué)過詩,不如你當(dāng)眾給我們耍劍,如何?” 夙羿霆在夙離霄未開口之前,搶先替著夙離霄回答。 耍劍。 此事一聽就帶著幾分的調(diào)侃! 看樣子夙羿霆想要將夙離霄當(dāng)成是宮中表演的優(yōu)伶使喚。 “你錯了。” 夙離霄抬眸,看了一眼夙羿霆,而后將花枝放到了桌上,朗聲開口。 “作詩而已,有什么難的?” “王兄,你可莫要說大話,若是做不出來,到時候可就沒有臺階給你了?” 夙羿霆半死譏諷半是玩笑道。 “我已有詩句,你且聽著,馬穿邊境菊初黃,信馬悠悠野興長,此菊非宮中菊,而是本王征戰(zhàn)之時遇到的秋菊。” wap. /94/94100/20927875.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