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尚書夫人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她就是為了要故意為難席輕顏。 她的女兒席楚玉想要打席輕顏一頓的計劃既然失敗了,那么她這個做母親,自然也是應該用更高明的手段拿捏席輕顏才是。 席輕顏初次當家,雖然她補發了上個月尚書府的月錢,但尚書夫人知道尚書府到底還有多少的底兒。 她當家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在拆東墻補西墻。 在她看來,席輕顏這一次可以將尚書府的月錢危急搪塞過去,十有八九是花的席輕顏母親的嫁妝! 既然如此,她就讓席輕顏把她自己母親的那點嫁妝全部都揮霍個一干二凈! 「席輕顏,我怎么說也是你的母親,不會看著你這個孩子終日里操勞不止,這乞巧節置辦行頭一事就由我替你出面。」 尚書夫人心中的算盤都打到了臉上。 席輕顏又豈能不明白? 「不用了,夫人,這件事情不麻煩夫人了,不就是置辦乞巧節的出行行頭嗎?夫人大可以列一張單子出來,到時候我差人就把這點小事給辦了。」 席輕顏輕飄飄的就把尚書夫人的話駁了回去。 「你差人辦?席輕顏,你知道乞巧節在京都有多么重要么?」 「我朝連年征戰,人丁不興旺,陛下希望借助這乞巧節,能夠讓適齡的男女有一個美好邂逅的場合!」 「乞巧節當日,官府的人會在京都的大街上搭起五座乞巧宴會,那些都是為了民間的男男女女有個***的場合。」 「屆時,京都的貴婦和京都沒有婚假的大家小姐則是會赴后宮娘娘們準備的宴席!」 「你知道乞巧節當天,身為禮部尚書府家眷的我們要坐什么樣的轎子入宮?知道我們要帶著什么顏色花樣的巾帕?身上熏什么樣的香料?穿著什么樣式和材質的錦衣華服?」 尚書夫人見席輕顏忤逆自己,心頭不悅,便對著席輕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懟。 「席輕顏,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女兒家,本夫人是在教你,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席輕顏笑了。 一直以來,席輕顏面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唯獨尚書夫人出言威脅她的時候,席輕顏竟然笑了。 「你……你笑什么?」 尚書夫人將席輕顏沒被自己唬住,反倒是笑了的時候,一下子倒是懵了,為了不讓自己失去威嚴,她又很沒有氣勢的詰問了席輕顏一句。 「席輕顏,你要知道,你丟的不僅是你自己的人,還有我們尚書府的顏面!」 「夫人,你盡管放心,我不是你的女兒席楚玉,也不會讓尚書府在這樣的場合丟人,只要沒有人故意給我添亂,我相信自己可以辦好這件事情。」 「畢竟,當年夫人你也不是一入禮部尚書府掌家的時候,就知道京都乞巧節的規格禮制!」 席輕顏三言兩語,直接將尚書夫人打發了。 「誰都會有第一次,對我來說,那就是需要好好的研究乞巧節的規格禮制,對夫人而言,你則是應該適應以后尚書府不再是你當家做主的事實!」 「你……!」 尚書夫人被席輕顏的這句話氣到不行。 席輕顏真的是太過無法無天了!她怎么可以跟她這個尚書府當家主母說這樣的話! 「本大小姐今日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來人,送二小姐及夫人會牡丹苑!」 席輕顏壓根不想看到面前的這堆人,于是,她便直接讓人將二人送走。 而后將春桃拉進房內,丟了一個玉瓷瓶在春桃懷里。 「大小姐……?」 春桃被大小姐的舉動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