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東陵深處無數的煞氣沖霄而起,幾乎要撕裂云霄。 東陵上空瞬間黑云滾滾。 大農寺中,張堅此時還在查看有關于農作物的文獻,察覺到那沖霄煞氣,面容微微一變。 “這是什么東西?” 那兇戾的力量暴發出來,他看到蒼穹深處無數雷霆再次出現。 執掌著雷道符詔,張堅此時心頭浮現出一種明悟。 這不是雷劫。 恐怕是天譴! 龍脈深處正在孕育的某個物品太過于恐怖,才會引發天譴異兆。 “龍脈中到底隱藏了一個什么樣的東西?” 張堅心頭暗忖。 鎬京城內,此時諸多修仙者都是將目光望向東陵深處。 大多修仙者自然是希冀那蒼穹深處再降臨劫雷將東陵龍脈破碎才好。 只是雖然心頭蠢蠢欲動,卻無人動手。 前兩次變故已經徹底震懾住了眾多修仙者。 鎬京城在修行界內外成了名副其實的一處禁地。 元神真人都倒下了兩尊,其他人再不敢輕易試探。 但轉瞬卻見東陵深處那膨脹的恐怖黑云似被壓制住。 東陵深處,袁庚道人額頭冒汗。 身前祈天局凝聚的一盞盞燭火在無數狂暴煞氣中如風中燭火,隨時會被熄滅。 他周身法力宛若不要錢一般涌入眼前祭壇內,身后天罡神劍變大,化為一柄擎天劍山擋住一部分黑氣,如此才避免祈天局被破的危險。 片刻之后,隨著那道恢宏,恐怖兇戾氣機消散,袁庚道人額頭已經浮現出汗珠。 同時,東陵深處一道身影在他身前不遠的地方成形。 見到袁庚道人滿頭大汗的情形,朝牧這一次并沒有嘲笑。 “還撐得住嗎?” 袁庚道人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再來幾次大乾還在不在我不知道,我肯定不在了!” 朝牧聞言,片刻才道。 “辛苦了!” 袁庚聞言有些訝異的望著朝牧。 “朝兄,你今天良心發現?亦或者是你大限將至?” 朝牧聞言嘴角抽了抽,根本不想理會嘴欠的袁庚。 他目光望向東陵深處,神情深邃。 “那東西戾氣越來越重了,我們得想辦法削弱它的戾氣,不然我們非但無法成功,還要被反噬!” 袁庚道人聞言也沉默了下來。 那東西關乎著一群人的身家性命和道途,不成也得成。 袁庚道人低沉聲道:“為今之計,唯有派人在外面想想辦法了,必須要找到壓制它兇性,哪怕是暫時鎮住它兇性的寶貝!” 朝牧嘆了口氣,再次發生這樣的異變讓他警醒。 但他知道,若是派人求購那特殊法寶,哪怕是做的再隱秘,恐怕還是會被人察覺到蛛絲馬跡。 只是時間的問題。 但在那件禁忌之物煉成之前,龍脈不能出事。 他和袁庚兩人沒有太多的選擇。 袁庚道人此時忽而眼前一亮道。 “如若不然,你去找那位張學士再討幾張墨寶,說不定能壓制住那東西的兇煞戾氣!” 朝牧聞言搖搖頭。 “不夠!” 朝牧毫不猶豫的否決了。 “張學士到底并未成就圣賢,那東西的兇戾可謂曠古絕今,便是圣賢墨寶,也不一定壓制得住!” 兩人對視一眼,此時都能看到對方眼底的壓力。 大農寺中,張堅此時遠眺東陵之地,看著頭頂那恐怖的煞氣收斂,他猜測那東西應該還沒有真正成形。 …… 而在龍脈深處的異像讓眾多修仙者心底猜測紛紛的時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