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別哭了!!握都說過不會殺你的,究竟要我說幾次!!!” 蘇望亭雙手捂耳,他快崩潰了。 正所謂女人一哭,你有理也無。 所以他在這世上最怕聽見的聲音之一,便是女人啼哭了。 被蘇望亭這么一喝,冷雪薇雙唇緊抿,臉蛋跟皮球似的一張一縮,哼哧哼哧的努力抑制著自己的哭聲,可淚珠還是大顆大顆的滾落。 “你…真的不殺女人的?”司徒空虛弱的問道。 蘇望亭點頭:“除非萬不得已,不殺。” “萬不得已,是么?”司徒空給了他一個復雜的眼神。 蘇望亭聳了聳肩,回身望向冷雪薇。 冷雪薇渾身一顫,忙不迭的擦拭著臉蛋上的淚痕,委屈道:“我…我不哭、不哭……” “這囚院內,還有人么?” 冷雪薇細聲回道:“除了還關著的一人,沒人了。” “除了你,里面再沒有落霞灘的人了?” “沒、沒有。”冷雪薇猛搖頭。 蘇望亭哦了一聲,緩步踱入了囚院的大門。 這座圍院不是很大,三面各布置了四間房。 迎面看見的四間房內隱隱可見炊具桌椅,想必是此處看守生火做飯及進餐的地方。 西邊四間房的房門緊閉,可見有些洗凈的衣物晾在門口,八成是供看守們休息的寢房了。 而東邊的四間,一看便知是關押所用。 因為那四個房間的門,皆裹著一層厚重而堅硬的生鐵皮,四扇門上各開了個拳頭大小的窗口,以便看探視內里的情況。 蘇望亭于院中央站定,問道:“為何只關了一個人?你們落霞灘的刑堂很少抓人來拷問么?” “不,很多。我們落霞灘為了在江湖上搜尋各路消息,擄來審問的人不少。”冷雪薇緊隨其后,小心的答道。 “哦?”蘇望亭眉頭一挑,“既是很多,那為何如今只關了一人?” 冷雪薇猶豫了片刻,支吾道:“只…只因我們無論是否拷問出消息,一概不會超過七日。過了七日,便會殺掉。” “哼,倒是心狠手辣。”說著蘇望亭緩步踱向那四間牢房,“那如今關押的這人,還未過七日?” 冷雪薇緊隨蘇望亭的步子,于其身后細聲回道:“不。此人,已關了三十二年。” “什么?”蘇望亭回頭望向冷雪薇,“三十二年??你剛不是說一概不會超過七日便會殺掉么?” 冷雪薇不敢與蘇望亭對視,垂頭咬著玉指回道:“只…只因此人所知的消息,十分的重要。自上一任掌門起,便已被關在此處了。” “哦?三十余年了,此人死活不招?” 冷雪薇搖頭:“三十二年來每日一刑,死活不招。” “竟這般的嘴硬?那人關于哪間牢房?” 纖纖玉指伸出:“那間。” 蘇望亭快步走了過去,打開門上的小窗好奇的向內探視。 可里面光線太暗,只依稀能看見一道人影蜷縮于一角。 “此人究竟是掌握著何等重要的消息,竟讓你們落霞灘堅持了三十二年?”蘇望亭趴在小窗口上繼續向內觀察著,隨口問道。 “呵呵,自然是萬分重要的消息,否則斷不可能供他三十二年的飯。” “嘖…里面好暗啊,看不清。”蘇望亭扒在小窗口前來回扭動著腦洞,似乎極想看清那人的模樣,“萬分重要的消息?能告訴我么?我很好奇。” “您玉面妖刀要打聽,小女子又乞敢不說?”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突然閃起! 蘇望亭身后之人竟冷不丁的抽出了一柄匕首,直刺其后腦勺而去!! “奪!” 匕首,釘在了牢門之上。 門上厚實的生鐵皮竟被匕首刺穿,緊握著匕首的那只玉手竟一時無法將其抽出,可見這一刺的力道之大! 而它本應該刺入的那個后腦勺,竟歪向了一旁,仿佛長了眼睛似的,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以前我也曾在毫無防備之時,險些死于女人的刀下。”蘇望亭冷笑著回過了頭來,“要不是司徒空適才給了我一個眼神暗示,只怕我還真會著了你的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