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佛慈悲-《紅塵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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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的光景后,寺門緩緩打開。
仍舊是那兩個小沙彌。
“施主,請隨小僧入內(nèi)?!?
蘇望亭拱手道:“有勞小師父引路。”
進(jìn)入寺內(nèi),跟隨小沙彌一路穿堂過院,來到一處諾大的演武場。
演武場的臺階上方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殿門上方懸一大匾,上書“大雄寶殿”四字。
只見一名內(nèi)著黃色海清,外套褐色袈裟的白須和尚正立于大殿門前,其身兩側(cè),各立一排手持齊眉棍的青年武僧。
蘇望亭抱拳:“想必大師便是鐵山寺的住持了。在下唐突來訪,多有冒犯。”
那老和尚雙手合十,回道:“施主誤會了。老衲乃羅漢堂堂主,法號普慈。住持方丈已閉關(guān)參禪三月有余,暫未出關(guān)?!?
蘇望亭躬身拜道:“見過普慈大師?!?
普慈道了句阿彌陀佛,神情肅穆道:“聽小沙彌說,你為救杜鵑兒女施主而來?”
“正是?!?
“施主是那聶云飛的朋友?”
蘇望亭搖頭:“不是。”
普慈面露不解,問道:“即非朋友,為何替他來救杜施主?”
“并非替聶云飛前來,而是在下,自己想來。”
“哦?施主與杜施主的關(guān)系是?”
蘇望亭正色道:“杜鵑兒,是在下的救命恩人?!?
普慈聞言連連點(diǎn)頭,撫須道:“原來如此。雖說施主是知恩圖報之人,但杜施主本寺暫不能放。老衲有意留杜施主住上一些時日,日日禮佛誦經(jīng),以佛法感化她心中的邪性?!?
蘇望亭輕笑了聲,道:“大師,我想問你幾句話?!?
“施主請講?!?
“那杜鵑兒,可有殺葉家的人?”
普慈搖頭:“并未?!?
“那她可有出手傷貴寺的僧人?”
“也未曾傷我寺僧人。”
蘇望亭攤開手:“她全程未動過手,殺人傷人之事皆由聶云飛一人所為,你又為何要將她抓來,說什么要感化她心中的邪性?”
普慈聞言眉頭微皺,道:“雖她未出手傷人,可她與聶云飛關(guān)系匪淺?!?
蘇望亭淡淡道:“有道是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既然她杜鵑兒未得罪貴寺,也未濫殺無辜,那貴寺將她軟禁起來便是不妥?!?
普慈干笑了兩聲,回道:“施主言之也的確有理??闪羲谒轮行∽⌒r日,聆聽我佛教誨,對修養(yǎng)心性也是大有好處?!?
蘇望亭環(huán)視著這諾大的演武場,雙手負(fù)于身后隨意走動著,邊踱邊道:“想必,貴寺強(qiáng)留她在此的目的,是為了引聶云飛現(xiàn)身吧?”
普慈稍一愣,回道:“我佛慈悲,他傷我寺僧人一事老衲可以不計較,可聶施主無故殺傷葉家二十三口人,已然殺孽深重。所以老衲想留他在寺中住上幾年,用佛法感化于他。”
見普慈未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蘇望亭冷笑了一聲。
“好一個我佛慈悲。呵呵,在下冒昧一猜,大師想留下聶云飛的目的,可是為了他身上的那兩枚天機(jī)九章白玉片?”
“那廝身上有兩枚?。???”普慈脫口而出。
隨即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忙掩飾道:“呵呵,施主說笑了。我鐵山寺向來很少參與江湖紛爭,對什么天機(jī)九章也并無想法,老衲想留下聶施主的原因,的確是想以佛法感化于他。有道是放下屠刀,回頭是岸;老衲實(shí)是出于善心,想挽救聶施主。”
蘇望亭笑望著普慈,笑的很有頑味。
似乎普慈那一瞬的失態(tài)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對,聶云飛的身上有兩枚白玉片。除了從天嵐峰偷出的那一枚,別人還送了他一枚。”蘇望亭故意再提此事。
普慈聞言面色肉眼可見的尷尬了起來,虛笑道:“是么?”
蘇望亭緊盯著普慈的雙眼,點(diǎn)頭:“對。再湊上一枚,聶云飛便可得到《太初混元真經(jīng)》的第一卷,《人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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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慈雙手合十,閉上雙眼深吸了口氣,胸膛起伏明顯加劇。
“阿彌陀佛!若是被那等殺孽深重之人取得真經(jīng),只怕江湖會生大亂,屆時不知有多少人會死于他那柄邪劍之下?!?
蘇望亭呲牙一笑:“想知道另一枚白玉片是誰送給他的么?”
“施主有話不妨直說!”
“我?!?
普慈猛的睜開雙眼:“你?”
蘇望亭點(diǎn)頭:“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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