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屋內的味道熏到讓人感覺這個地方不可能有活人,有的只能是活死人。 但是這個地方確實有活人。 屋內有一個大罐子,在東北這種大罐子是拿來腌咸菜的,在古代這種大罐子可能是用來養魚的,顧嵐捏著夾著尾巴的狗帶著老太太來到罐子旁邊…… 罐子上面蓋著一個長著苔蘚的半腐爛的木蓋子。 她走到罐子前時,那種腐爛的惡臭越來越重了,門口幾個男人互看一眼,他們都沒有動,而被顧嵐一腳踹飛的男人扶著腰一臉兇相地走到了屋內。 扶著腰的男人對顧嵐大喊。 “你這個家畜,你要對我養的替身做什么?這是我養的家畜——!” 顧嵐根本沒扭過頭看他,顧嵐看著大罐子里,對門口的男人淡淡地說了句。 “有本事叫,有本事進來說話,別站在門口,慫成個這個樣子你還好意思扯著嗓門喊?滾進來說話。” 男人在門口叫囂,但是他還真不敢進來,聽到顧嵐的話他在門口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為啥,就是不想太靠近顧嵐…… 他覺得顧嵐這玩意兒,有點邪乎。 顧嵐沒有看他,而是緊緊盯著大罐子,門外和屋內都安靜下來,才能看到屋子內輕輕的呼吸聲,那種呼吸聲聽起來就小心翼翼,似乎大聲呼吸就會死一般。 顧嵐一手捏著狗,另一只手緩緩地掀開大罐子上的蓋子。 蓋子打開,屋內昏暗的光線進入罐子內,罐子里一個完全不像人的“東西”蜷縮著身子,將自己已經扭曲的身體向罐子的更深處縮進去。 有光線的地方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半邊頭發是血液干涸的頭皮,另一半頭發是稀疏長發的頭頂。 顧嵐靜靜地看著,她下意識不敢做出什么有更大響動的動作,怕驚到里面完全不像是人的人,罐子里的人將頭往深處藏,他從未抬頭,他也沒有去看顧嵐。 空氣中的呼吸都安靜下來…… 顧嵐知道一些古代有記載的,很奇葩的治療方法,比如用嘴舔來治療痔瘡、吃多了積食通過喝童子尿來緩解、紫河車(胎盤)用來治身體虛弱、狂犬病用狗腦涂抹、肺癆用人血饅頭來救治等等。 在醫學不發達的年代,什么都可能發生。 老太太看著顧嵐神色復雜的臉,看著顧嵐半邊都是紋身的臉,她明白,眼前這個男……女……性別不詳的孩子肯定是有同病相憐的感覺。 老太太低聲給顧嵐解釋道。 “這是一種特殊的替身……這家主人的身體曾經是畸形的,所以會把替身關在罐子里,替身越扭曲,主人的身體就會越好。我想,他的身體骨骼應該已經被折斷了……” 顧嵐聽到這里內心一股怒氣涌了出來。 她在花胤的夢境里了解到關于替身的東西,她可憐花胤,也知道村子里還有很多很多可憐的人,但是真的是百聞不如一見,她以為自己已經能夠接受了…… 但看到這種關在罐子里的人時,她內心的憤怒如同噴發的火山一般無法遏制。 顧嵐問老太太,“你覺得,該怎么救他?我有一個想法。” 老太太深深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想救他,但是村子里每家每戶都有這樣的替身,你原來也是從這個村子里跑出去的不是……你還是最低等的替死替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