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些事在這個地方云哲還不能告訴顧嵐,隔墻有耳。 顧嵐覺得時間有限,她交代完這些之后,就準備去后面的病院看看。 這個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病院到底是怎么回事,里面到底有什么呢,在極度陰森的黑暗里,顧嵐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等待著挖寶藏的小孩子一樣好奇。 當然,顧嵐的好奇讓在她旁邊的“死人”們也不是很能理解。 他們認為顧嵐單純就是在找死。 病院的二樓走廊的盡頭再次傳來了門被不斷推動的聲音,嘎吱嘎吱的聲音仿佛風在吹拂著破了窗戶,接著,走廊內開始慢慢回蕩雨滴落在玻璃上的聲音。 整個二樓好像都在一個瞬間變成了一個被大雨淋著的破屋子。 顧嵐對這個病院的構造很熟悉,要從這里去后面的精神病診斷病院除了下樓之外,還可以從三樓的一個特殊通道過去,顧嵐想到就做,她牽著云哲的手沿著自己熟悉的方向走。 云哲感受著主人掌心的溫度,他的右手悄然抬起摸到自己心臟的感覺。 云哲繼承了智腦的記憶,繼承了智腦的一切,他的語言系統得到了升級,現在他越發的像個人類了。 可惜的是云哲到底和智腦是不同的,智腦出生就是人,而云哲出生就是人造人,他對于“感情”的觸動的所有感觸都是熟悉且陌生的。 熟悉是因為數據記錄里有,就像是“看過電視”一樣,這個場景到底為什么發生,發生時有什么特征她都明白。 但同樣的,因為只是一個“旁觀者”,所以每當感受到不同的情緒時,云哲仍舊會很激動。 他跟在顧嵐的身邊,感覺這個黑夜都變得很“明亮”而溫暖,他走著走著腳步悄然加快,不動聲色地走到了顧嵐的面前,云哲低聲說。 “主人我能夠看到路,我帶你去吧。” 他不敢說,怕影響到主人。 顧嵐聽到這里一下子樂了,“哇塞云哲你能看見你怎么不早說,接下來就交給你——” 顧嵐還沒說完,黑暗之中他們的面前突然有一個人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出聲道。 “您……您就是一樓那個和穿著斗篷的神……的朋友么?” 云哲聽到這個家伙稱呼“景云奎”為神,他立刻戒備起來,擋在顧嵐身邊,他分析這個男人很可能是景云奎留在這里擋住他們路的人。 而顧嵐卻認識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就是她在二樓走廊內沒走進來時,里面那個叫那個傻大個頂著門他自己帶著“老弱病殘”離開的男人。 他怎么會在這里? 顧嵐覺得這個場景挺有趣的,她輕輕拽了拽云哲的手,云哲這才沒有動手,而后顧嵐低笑著說。 “啊,是我。你是誰?” 男人的聲音越發小心翼翼,他一動沒敢動,他緊張地不停吞口水,最后才很小聲地說。 “我……我想跟著您。這個世界太混亂了,我覺得您和那位神明的做法肯定有自己的深意。” “我也覺得啊,有些人他們就該死,比如擋著你門的那個家伙,他本來就是我們村子里最傻的家伙,他不死在這里,也會爛在家里,等到他死在家里的時候還得同村的人替他處理尸體什么的,那不是浪費社會資源嘛。” “這個世界上的人是需要被篩選的,只有強者才能夠存活下去不是?您就是強者,所以您可以制定規則。” 云哲聽著這些話,他沒有什么對錯的感覺,他只在乎主人是怎么想的,如果主人制定規則,那他就幫主人掃平一切障礙,所以云哲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悄然看向身邊的主人。 云哲能夠看到黑暗之中主人的——熱成像圖。 在他的視線里,周圍都是一片普通的白熱背景,而有體溫的人會被特殊的標記出來形成一片紅色的圖像,遠離就和紅外熱像儀一樣。 云哲感覺到主人的體溫升高了。 主人是生氣了。 顧嵐被逗笑了,這玩意兒就是傳說中的人渣敗類吧,不過這年頭人渣多了倒是挺正常的,尤其是這種驗證人品的時候,她當時在樓下表現出認識景云奎的模樣,就是為了把這些家伙像是釣魚一樣釣出來。 顧嵐半晌沒有吭聲,躲在黑暗之中的男人怕的要死,心臟砰砰砰亂跳,體溫急速飆升。 他知道這樣做不太好,但是這是對的。 開玩笑,這可是綜合病院啊,又不是軍營啥的,來這里的不是自個兒身體有毛病就是陪著身體有毛病的人來的,他身體健康吃嘛嘛香,吃飯上廁所都正常,干什么要和這群廢物擠在一起啊? 他剛才和那群家伙在一起只是因為人扎堆總是安全一點,人越多,越有更多的人能夠做他的擋箭牌不是? 趁著大家都不在,他就悄悄溜出來找大佬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