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慕容姒蹙眉睜眼,稍有緩解的頭又開始疼了。 眼前的和德郡主是沈國公的嫡女,也是皇后的侄女。 她性情驕縱跋扈,目中無人。 仰慕攝政王在京城里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因此二人碰面的時候無一次不針對原主。 就說原主和攝政王成親那晚,和德郡主借著酒意“大殺四方”,扯下裝飾用的紅綢披在身上,當做鳳冠霞帔,一路“過關斬將”沖到喜房指著原主的紅蓋頭大罵: “你個啞子,根本不配嫁給王爺,你給我滾??!我才是王妃,這個洞房應該由我來洞——” 要不是當時國公夫人及時將人拖走,指不定和德郡主會鬧出多大的笑話呢! 可天下哪有不透風的墻? 事情還是傳到了太后的耳中。 她冷言冷語敲打了一番皇后,又隨手賞了和德郡主一本女德,要求她手抄十遍,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聽說打那之后,和德郡主看見書就雙手發癢,恨不得撕碎天底下所有的書籍來洗刷自己的恥辱。 思及此,慕容姒唇角勾著幾分譏諷。 “你笑什么?”和德郡主被慕容姒輕蔑的態度徹底惹怒。 不過是仗著太后的偏愛才存活到今天的遺孤,否則以慕容姒的身份,除了性別外,哪有一點配得上攝政王的? 她越想越恨,目露兇光,“你再笑,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來喂狗?” 說著,她揚手就朝著慕容姒的臉扇去。 面對她過激的舉動,慕容姒不慌不忙的抬手,精準握住和德郡主手腕上的穴位,用力一捏—— “?。 ? 這一反擊來的突然,和德郡主毫無防備,只感覺一陣鋪天蓋地的疼痛席卷全身,讓她無力的朝慕容姒跪了下去。 “你給我放手!我要告訴姑母,我要你今日走不出這長春宮!”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慕容姒,眼中有片刻的迷茫。 慕容姒明明什么都沒說,但她好像從她身上中讀到了一股殺意。 怎么會這樣? 一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為何會有如此大的震懾力? 慕容姒輕笑出聲,翻了個好大的白眼。 話是她罵的,手也是她先動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