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朱棣躺在病床上,就像魚躺平在砧板上。 王懷卻暗忖,要殺朱棣,管都不用拔,只要不施援手,自有死神把他帶走。 但是按照朱元璋尿性,這一單買賣不成功,自己就成仁了。 太子朱標,也因此成了成了拼單。 最主要的是,自己也難逃湊單的命運。 到時唯一的救命稻草,是承認自己的身份。 但道士師父三番五次叮囑,時候未到,王孫不可歸來。 琢磨了片刻,王懷取出回天針,分別在朱棣氣海和兩眉之間的泥丸宮,各下了一針。 右手掌指無形無質的真氣,透氣海針而入。 滲進四肢百骸之中,游走全身——朱棣體內真氣渾厚! 只是真氣不夠精純,沒能百毒不侵,還被毒素困在了任督二脈之中。 片刻之后,王懷左手指捏泥丸宮針,真氣逆轉運行。 原本游走于朱棣體內的內力,從泥丸宮針流出。 只是無形無質的真氣,變成了紫黑色——是體內毒素染的色。 王懷收針,將吸收的毒素迫出到手掌。 朱棣臉上的青紫已全部消失。 除了略顯蒼白之外,已經和常人無異。 王懷再往朱棣體內注入一絲真氣,激活他體內精氣神。 很快,朱棣虛弱的呼吸,變得鼾聲如雷,臉上也恢復了血色。 朱元璋和眾人,包括黑衣和尚全程看在眼里。 滿座的御醫,比不上王懷這一介毛頭小子! 跪在地上的中年御醫,擔憂飯碗,臉色不自然起來。 “先生,這是?” 朱元璋無暇理會他,朝王懷和聲說著。 王懷攤開手掌,輕描淡寫道: “昔作芙蓉花,今為斷腸草。” “什么意思?”朱元璋追問。 “這是一種草木毒,來自于西域;遭殃的肯定不止一人。” “這么說,咱的標兒可能也是中毒?” “先找出毒源吧......” 王懷在國子監和宮內都轉了一圈,飽餐了一頓后宮佳麗的秀色。 果真都發現了阿芙蓉花,四瓣深紫暗紅的花瓣,像在挑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