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有秦淮河匯入了,秦淮河上游倒是有兩大湖——赤山湖和北山湖。” 王懷果斷安排。 “放假!工人全部放假三天,島上海軍陸戰隊駐守。” 眾人一臉懵逼,馬上被放假的喜悅取代。 安排完畢,王懷帶上了顧學文等幾位家住秦淮河畔的高層,再次踏上玄龍船,前往秦淮河。 呼—— 一陣狂風卷過,天空烏云涌現。 詭異的螺旋狀黑云聚集,籠罩在應天城上空。 黑云壓城城欲摧! 一瓢瓢雨幕,從天上潑了下來。 眾人躲進了艙房。 玄龍船沖破雨幕,貼秦淮河面飛行。 顧學文桌子都快扶不問了,還在旁邊大聲唧唧歪歪。 “不是跟你吹,秦淮河堤的堅固,不輸給城墻,僅次于秦淮樓。” “你竟然說水災可能來自秦淮河,我權當你說笑話了啊。” 秦淮河從應天府東北城外流入,穿城而過,匯入大江。 灌溉農田,航運物資,和大江構成了京師的任督二脈。 為了打通任督二脈,老朱和當年顧學文的岳父沈萬三,重金重修了堤壩。 此后每年保養維護的花銷,都支出十幾萬兩雪花銀。 因此秦淮河最多偶爾感冒發燒——鬧點小災小害;從沒害過大病,沒出過大亂子。 王懷聽他顯擺了一下功績,目光透過窗戶,掃向秦淮岸邊,更確信了判斷! 河畔油傘下的一張張臉,都是濁氣籠罩,無一例外! 確認過眼神,洪水真就來自秦淮河! 回到秦淮樓,同樣安排了放假,召集了在場客戶和員工,又叮囑了一遍。 “家住秦淮河畔的,趕緊回去,盡快收拾,今夜天亮之前離開!” “秦淮河,要鬧水災!” 問題就出在這場雨! 本來現在就是夏末,秦淮河更是汛期,再加上突然的暴雨! 兩岸的商戶,沿岸的住戶,都會遭殃。 “大掌柜,趕我們走,這是幾個意思,咱不差錢!” “秦淮河水災?朝廷每年砸那么多銀子,是打水漂的嗎?怎么可能鬧水災?” “秦淮河畔是我家,這一搬離,城郊那一套,不就被家里那位發現了?” …… 發言的一位被眾多美女齊齊白了一眼。 男人果然都是說一套做一套,郊區還有另一套的。 這客戶花式凡爾賽之后,秦淮樓隨即炸了鍋。 要別人這么說,只會被當成瘋子轟出去。 但他是老板,整座樓都是他的,扔不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