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七月初七,晴。 三百特種兵的戰船,千里逆大江,過武昌,轉漢江,上襄陽。 “殿下,瞧你家老二那損色兒。” 十艘戰船行駛在煙波浩渺中,一艘舟艇漸漸偏離船隊。 甲板上的朱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露出五毒俱全的笑容。 阿標也不以為意。 “老二向來這樣,連船都不跟咱們同乘,現在要分道揚鑣,他更自在了。” 王懷搖了搖頭。 “嘿嘿,襄陽之后,笑容開始不友好,說好的勛陽軍屯改騎馬,偏要在丹江口爬山。” 阿標一笑解釋。 “他軍師丘玄清,出道丹江口武當山,說要回家看看。” 阿標這宅心仁厚到迂腐,王懷只能呵呵了。 極目南望阿樉消失的方向,王懷頓時吃了一驚! 水天一色之中,靈氣充盈,簡直是天落到了湖里! 武當山的風水,能好到上天? 功聚雙目,深處靈氣更濃郁,甚至隱含著爆炸的原力。 就像天地還是混沌的雞蛋狀態。 目光收回,連湖里的魚群都追著舟艇的尾巴游去。 “殿下,你領船隊前進,我去湖心瞧瞧。” “孤和你前去。” “前方高能,一個行霉運,一個遭雷劈,兩個人湊到一起,都能炸了。” 王懷言罷,沒再跟阿標墨跡,用七星燈在玄龍船布了個陣,罩著阿標。 像孫悟空畫了圈,保護唐僧。 完畢,王懷取了瀘湛劍和昆侖古鏡,招呼馬三寶駕一葉小艇。 阿標還在朝喋喋不休,王懷已經揮手遠去。 片刻之后。 離隊的舟艇出現在視野,阿樉和丘玄清佇立甲板。 天地蒼茫,水天之間,只有王懷和對方兩艘船艇。 阿樉也留意到了王懷的小艇,一臉驚訝。 “大師,你說王懷小子的道法,只是一般一般,他怎么也來了?掐算到什么?” 丘玄清臉色閃過懵逼,習慣性手撫下巴,才反應過來,人自宮之后,胡須也自己宮了,只能四十五度望天,裝高人風范。 “這件事情,天底下只有三個人知道。” 嗯?阿樉不爽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