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應天城,奉天殿。 “燕王和晉王,是一根繩子上的兩個螞蚱;阿?被削了,阿棣馬上就知道了,怎會坐視兄弟挨揍?!” 老朱遞給了王懷一個點贊眼神,轉向淮西武勛開口。 這就是替王懷注腳。 阿標欣然附和。 “燕盡兩地,任意一地冒起烽煙,老三和老四的奏報,會相差無幾到應天,而不是只有老三來信。” 眾人才漸漸明白,那么多年,陸陸續(xù)續(xù)揍了好幾頓北元,也沒見過那么大陣仗。 北元突然變出壓倒性的兵力,還把大明十萬大明精銳按在地上摩擦,這確實不科學。 燕晉兩地,就是老朱手上的兩枚大棋。 這一手棋一來可以互為犄角,相互照應,同時也相互制衡。 而且晉王阿?的兵馬比朱棣還多。 歷史上,朱?在朱棣造反前就兩腿一蹬了。 否則以他對阿標的死心塌地,根本不允許別人欺負他大侄子朱允炆。 由阿?制衡,靖難之役或是另一番局面。 甚至不一定會發(fā)生。 以老朱的智商,朱?搞什么小動作,當然瞞不過他。 即使真有鐵蹄大舉來犯,能跳過城墻? 明明就是消極怠工,不舍得自己那點老本。 老朱目光掃過大殿,語氣堅決。 “傳旨晉王,朝廷不出一兵一卒;晉地失一城,削一萬石俸祿;失一府,降為郡王;失晉地,自裁算球!” 記錄的老太監(jiān)不明覺厲,打了個寒顫。 讓晉王自裁,這兒子是親生的嗎? 軍令如山,地皮一丟,真就搭上性命了。 淮西武勛聽到“算球”,忍不住笑了。 還是那個熟悉的朱重八,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不過馬上就急眼了,朝廷連個兵都不調(diào),怎么可能遣將,那還有什么玩頭? “陛下,就算敵人不打過來,咱們不可以打過去嗎?” “是呀,刀槍太久不用,都銹逗了。” …… 老朱從容安排。 “慌什么,磨好槍,藍玉、傅友德……赴燕地,受老四阿朱棣節(jié)制。” “郭英、馮勝……隨標兒和小王道長,不,是雍州巡撫王懷,奔赴關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