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阿標見他回來,一副從容若定神情。 “小王道長人回來了,還抵不過一塊玉符嗎?” 王懷哭笑不得。 “我找格桑郡主鍛煉身體的時間,都不給了嗎,時時守著你一個爺們嗎?” “算球,這事待會再說,這會敵人來犯,非同小可,召集特種兵防御,同時,下令郭英隨時開戰!” ………… 應天城,武英殿。 老朱捏著一塊瑩瑩金黃色澤的龍紋玉佩,低沉開口。 “蔣瓛,欺君之罪,該當如何?” 蔣瓛菊花一緊。 “陛下,微臣,微臣昨晚去了秦淮樓……這事,還來不及稟報……” 老朱哭笑不得,擺了擺手。 “不是說你,就是問欺君之罪。” 虛驚一場,蔣瓛嚇得十二指腸都快出來了,緩了一緩,決絕開口。 “死罪,凌遲,誅九族!” 老朱拍案而起,低沉聲音傳來。 “誅你個頭,要不要把咱也誅了?” 蔣瓛不知道錯在哪了,用下跪替代語言。 老朱手指摩挲著玉佩,“虞”字被擋,露出了“…王”、“懷”字樣。 沒錯,這是王懷暫時給阿標的貼身玉佩。 阿標關心兒子朱允熥,發了回來,暫時給兒子戴。 蔣瓛大驚失色。 “這……這是王懷道長的玉佩?!” 老朱毫不掩飾心中打翻了五味瓶,全映在表情上。 “什么王懷,他是朱雄英!什么道長,他是咱太孫!” “算球,欺君、坑爹、騙爺,按凌遲算板子吧!” “加王懷小子——也是雄英孫子,三千六百板子!” “總共多少板子了?” 蔣瓛聽罷,心想,你們爺孫這么會玩的嗎,臉色像吃了苦瓜回應。 “陛下,總共,總共四千四百板子了。” “嗯,還不夠,這玉符,縫起來,給允熥戴著。” “是,陛下……” “以后去秦淮樓的事,不用稟報。” “是,陛下!” …… 昭君塞。 大敵當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