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陰山下,朱尚炳營地。 “奇了怪了,大西北的秋冬,吹東南風,詭異啊!” 一陣溫暖的和風拂過,朱尚炳身邊的謀士黑袍五,心底涌起莫名的寒意。 黑袍五也是會操控呼風赤金走龍的人,金龍而今全落到王懷手上,這風是不是他刮起的? “黑袍兄,商議要事,你扯毛線天氣?” 北元太子蘇克齊,重重放下茶盞,不滿開口。 他身邊的鬼力赤,陰惻惻笑著打圓場。 “漢人有句話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現(xiàn)在齊活了。” 朱尚炳上次去北元王廷,吃飽了風沙,受夠了冷落,后勁仍然沒散,轉向鬼力赤,語氣更加不滿。 “五千羌騎,千里奔襲,可不是為了喝東南西北風!” 現(xiàn)場漸漸開始尬聊,黑袍五只好忽略天氣,來點實在的。 “我們的目標是——黃金寶藏;我們的敵人是——朱標王懷;共同的目標和敵人,大伙打個商量,怎么合作共贏。” 蘇克齊表示同意,想起王懷的奪妻之恨,決絕開口。 “王懷一伙敢過河,我讓他們全部掛球,只留下朱標給你;再殺進起輦谷,起出寶藏。” 朱尚炳心中萬匹草泥馬奔騰。 留大伯朱標給我,我敢動嗎? 不動,大伯殺我;動了,皇爺爺殺我! 這北元太子陰我,直接找皇爺爺?shù)牡稓⑽宜闱颍? 朱尚炳心中暗罵著,拍案而起。 “為了寶藏,只留唯一知道線索的人——王懷,其他的一匹馬也不留!” 一提馬,再次碰到蘇克齊傷口,他笑容漸漸凝固。 “王懷我去殺,誰也別拉我!” 朱尚炳一聲冷笑。 “王懷掛球,你知道寶藏在哪嗎?他搶你夜馬還是白天馬,為什么非死不可?” 言者無心,聽者炸肺,剛好兩者都是蘇克齊的痛。 蘇克齊拍案而起,拂袖而去,鬼力赤沉哼一聲,無奈跟上。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朱尚炳悠悠開口。 “殺王懷,留朱標?這是跑大老遠,撿一顆隨時炸的火藥炮,老子不玩了!” 黑袍五目光轉向朱尚炳,他了解朱尚炳,做夢都想殺大伯阿標,只是不敢。 如果有人替他除掉了阿標,寶藏面前,就算老朱連下十二道君令,也拉他不回。 “世子放心,太子那邊,老夫自有安排;王懷既然已經找到起輦谷,寶藏還會遠嗎?” 朱尚炳假裝一臉心痛,艱難點了點頭。 “為了挽回大明的失去太子的悲痛,咱們只好赴湯蹈火,也要完成大伯的遺志......” 黑袍五暗罵一聲,黃鼠狼拜年,虛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