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嫁衣似火,涼情如冰-《白頭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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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衛(wèi)子都冷著臉,吐出一個字。
這是他這幾日對她說的唯一的一個字。
杜云柔面色平靜的將碎裂的碗匙撿起來,收拾了地上的白粥。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少個被衛(wèi)子都打碎的碗了,廚房里的碗已經(jīng)所剩無幾,即便她不在意他以此泄憤,可如今身上并無多余的閑錢買碗,思及此,她從房中拿出一捆繩子,趁著衛(wèi)子都對她沒有防備,將他牢牢的綁在了輪椅上。
衛(wèi)子都怒掙了很久都沒掙開,只好暴躁的盯著她,目光像一頭隨時會撲上來咬人的老虎。
杜云柔不在意,端了一碗白粥,捏著他的下頷強行灌了下去,他半身不遂,又被綁在輪椅上,一時間只能任由她擺布。
因著擔心松了綁他下次有了警惕心,杜云柔索性一直將他綁著,估摸著他難受了,就給他松松繩子,而后喂飯,都是硬著灌下去。
他倔得很,每次吃飯都弄得兩人精疲力盡。
衛(wèi)子都行動不便,吃喝拉撒都得杜云柔照看著,每每替他擦拭身子時,她都不敢輕易翻動他,她能感覺到他傷得有多重,每動一下,他的身子都止不住顫抖,她的心就跟著揪起來,可即便他滿頭冷汗,卻依舊犟著不肯出聲。
她想問他疼不疼,痛不痛。
她想抱著他,告訴他沒有關系,以后的日子她都會在。可最終,她什么都沒問,什么都沒有說。
杜云柔甚至不敢在換藥時抬頭看他,她害怕自己撞破他隱忍得無聲扭曲的臉,她知道他在維持自己的最后一點自尊。
兩條腿明明都還在,可他卻只能坐在輪椅上,大夫來看過,說他站起來的機會非常渺茫。
杜云柔覺得很心疼,這個向來習慣高坐于馬背上扛著刀槍廝殺的男子,如今卻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下半生。
他是個尊嚴感很強的男子,從來事事都不服輸,可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她知道他很痛苦,她不敢多問,也不敢多說,衛(wèi)子都是那樣要強的人,她不敢在他露出絲毫哀憫的神色。
杜云柔怕他生氣,更怕他難過。
雖然被她每日三次的灌湯灌飯,衛(wèi)子都的身形還是一日一日的消瘦下去,他總是冷著臉坐在輪椅上,目光空洞洞的,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對她說得最多的,就是“滾”。
杜云柔看著他的兩頰一天天凹陷下去,心里很不好受,可是她沒有辦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每日加倍的照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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