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請教-《大寧赤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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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橈說道:“有我在,他不敢對你出手,這點(diǎn)你可以放心。”
李靜安搖頭道:“他不出手,難道就不能找別人幫忙出手?這明里暗里的,我怎么放心?”
歌橈深呼吸一口氣,問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李靜安道:“很簡單,只要任何人傷我,都算在他的頭上,那我就相信他不會對我動手了。”
一聽這話,鄭玉登時就急了,“什么?!都算在我身上,憑什么?”
李靜安道:“因為只有你有動機(jī),別人無緣無故的怎么會傷我?”
鄭玉道:“那也有可能是你自己沒事找事。”
李靜安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沒你那么賤。”
“你……”鄭玉氣急。
李靜安繼續(xù)道:“我這個人怕麻煩,只要別人不惹到我的頭上,只要不太過分,我都是能忍則忍,絕不會主動找麻煩。
除非有的人沒完沒了,給臉不要臉,非要試探我的底線,那就沒辦法了,我只能被動無奈反擊了。”
說的誠誠懇懇,絕無虛言。
鄭玉癟癟嘴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們又不了解你。”
李靜安向后躺倒道:“愛信不信。”
反正他不著急,自然有人會苦惱。
歌橈一張黑臉陰沉,做刑律老師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學(xué)生。
若是刺頭,他還不怕,哪怕是王公貴族的公子小姐,他也不虛。但就怕這種,你覺得他不對,可偏偏又找不出人家哪不對。
人家說的頭頭是道,條理清楚,無錯可挑,人家有什么不對?
但讓他住在這里又不太可能,只得說道:“這樣吧,以后如果有人傷你,我會詳查,定會給你一個公道如何?”
李靜安問道:“詳查?你怎么詳查?你能保證查清楚?若是他故意把事情偽裝成一件意外,你又怎么查?”
歌橈被他說的啞口無言,一時竟不知如何答復(fù)。這世上的確有很多事是查不清楚的,除非動用陰陽家的問魂術(shù),但問魂術(shù)對被問者靈魂傷害極大,哪能隨便使用,更不可能對這些學(xué)生使用。
歌橈深呼吸一口氣,第一次這么苦惱,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你非要揪著他不放?”
李靜安說道:“什么叫我非要揪著他不放?是他不放過我,我是為求自保。”
歌橈說道:“但你把所有事都算在他的頭上,那就合理了?不一樣黑白不分?”
李靜安點(diǎn)點(diǎn)頭,“是不太合理,但沒辦法,事情是他先引起的,他就該承擔(dān)這樣的后果。否則惹了就惹了,不用擔(dān)責(zé),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亂來?那還有什么規(guī)矩可言?還有什么律法所依?”
這幾句話說的鏗鏘有力,讓歌橈又是眉頭皺起。
李靜安繼續(xù)說道:“刑罰的意義就在于震懾,防止還有下次。倘若輕拿輕放,誰還會遵守,誰還會敬畏?不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他怎么長記性?”
說到這里,頓了頓,又道:“報到處是什么地方,他在那里就敢動手,還敢公然說要?dú)⒘宋摇?梢妼W(xué)宮的律規(guī)刑罰,并不能震懾住他,不然他怎么敢。”
李靜安又看向歌橈,“所以,有些人就得響鼓重敲!”
鄭玉聽得臉色蒼白,本來只是一個欺貧重富的小問題,怎么被這小子一下放大到了秉性問題,還響鼓重敲,這是非得讓自己掉一層皮啊。
歌橈沉吟片刻,說道:“你非要如此不可?”
李靜安又望向天花板,說道:“不這樣,我不放心。”
歌橈道:可是,萬一真的與他無關(guān),你也要往他身上推?”
李靜安坐直身子,說道:“如果不是他,我自然不會怪他。我雖然不是什么聰明人,但也不是什么蠢人,是不是他我自己會有個判斷,不會隨便冤枉人。”
歌橈默了默,隨后說道:“既如此,那就按你說的做,但記住,如果真的與他無關(guān),你卻怪罪他,別怪我不客氣。”
李靜安伸了一個懶腰,站起身說道:“放心吧,我這個人怕麻煩,不會自找麻煩的。”
說罷,就背起大布袋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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