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大王謬也。”范睢哈哈一笑說道:“若是十日之前,我大秦或許懼之他國來援,而如今趙國已然為我軍圍困,其糧秣短缺之下,不出十日,戰力即損,而趙國如今方才求援,即便有國來援,集結、跋涉,非一二十日不可也,那時我軍早已為趙軍收尸矣,又何懼他國之軍焉?” “唯一可懼者,諸國齊力來攻罷了!”范睢又補充道。 “相國可有何策破之?”秦王繼續問道。 范睢點點頭說道:“何須我大秦出力哉?韓魏暗弱,無兵可出;燕國附秦,必不出兵;齊國獨善,亦不出兵;唯一可慮者,曰之楚國也,然以楚國一國之力,站至此時,已無力顛覆也。” “若楚出兵鄢郢,韓魏聯合而北上,又當如何?”秦王不愧是當了數十載的王,對著事物的發展顯然有著自己的思考,并沒有光聽范睢的話語便無限自大,反而提出了一個最為可能,也最為不利秦國的假設。 的確,韓魏近在咫尺,單獨成軍或許不成,但聯合出兵再加上楚國聯軍,卻是極有可能,一旦四國聯盟達成,韓魏加上趙國的殘軍拖住秦軍的主力,楚國的大軍再西進收復鄢郢失地,秦軍將南北受攻,從而徹底陷入兩難的被動之中。 但這樣的問題卻也沒有難倒范睢,當即便答道:“四國之盟,確有其利,然破之,也易哉!韓魏之國也,其懼秦久矣,可遣使以恫之,不求其不赴聯盟之約,但求能暫緩其進軍之速,若能得之十余日之期,我大軍自可橫掃趙軍所部。到那時,趙軍已失,戰力損之泰半,即便韓魏與楚國來攻,我軍只需遣一偏師拖延住一方,而以主力迎戰一方,各個擊破之,不愁拿不下著三方聯軍。” wap. /90/90029/19742214.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