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輕輕地抖落下紅色的綢布,“求賢館”三個大字,緩緩從紅布中掙脫,金燦燦地展現(xiàn)在趙國百姓的面前。 人們驚嘆這看著頭上的牌匾,筆走龍蛇的字體正是出自平原君的手筆,在能工巧匠的雕刻之下,即便搬上了門匾之上,其恢弘大氣依舊噴薄而出。 當(dāng)然,這三個字寫的再好,也架不住這三字的內(nèi)涵所給世人帶來的震撼。 原來,這距離王宮最近的、也是最大的一所房子,不是給平原君也不是給廉頗將軍的賞賜,而是給天下有識之士的庇護所。 不用想都知道,只要進入了館閣之中,抬腳便入王宮,該是怎樣的飛黃騰達! 這可比秦孝公的《招賢令》要更具體,也更管用。 更何況,秦國有《招賢令》,趙括豈能居于秦國之下?一篇師承曹大大的《求賢令》,在邯鄲百姓殷切的目光中,由求賢館主事呂不韋同志緩緩讀出。 “王命,曰:求賢令。 自古受命及中興之君,曷嘗不得賢人君子與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賢也,曾不出閭巷,豈幸相遇哉?上之人求取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賢之急時也。 ‘孟公綽為趙、魏老則優(yōu), 不可以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則齊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無有被褐懷玉而釣于渭濱者乎?又得無有盜嫂受金而未遇無知者乎? 二三子其佐我明揚仄陋,唯才是舉,吾得而用之。” 顯然,曹大大的文筆是很值得肯定的,當(dāng)然,他的思想也更是開放包容,遠超現(xiàn)下之人。 “唯才是舉”是《求賢令》的中心思想,更是曹大大從諸多的諸侯之中殺將出來的法寶之一。 盡管如今的戰(zhàn)國已經(jīng)是禮崩樂壞,但即便是再齷齪之所在,往往也依舊宣揚著“德”之用也,不說德在才先,也至少是德才兼?zhèn)浞娇伞? 原因很簡單,論才干,就像是數(shù)學(xué)題,行就是行,不行那就只剩個解字,很容易就能被所有人都區(qū)分出來。 這怎么能行?我家寶寶不擅長數(shù)學(xué)題,但我家寶貝擅長組織工作啊!是呀,組織工作,組織得好不好,怎樣算好,怎樣算不好,你說了算還是組織說了算?更何況,您都是組織的,哪還有您的寶貝組織的不行的可能。 這就是德行的好處了! 我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不服都不行! 這樣的社會氛圍之下,下層人民的上升空間已經(jīng)被嚴(yán)重阻塞,而上層貴族好逸惡勞之下,一代不如一代已經(jīng)是基本盤了,而為了家族的繼續(xù)繁榮,其勢必誓死護衛(wèi)住這樣的選人用人條條框框。于是,人才 的大量埋沒成了必然。 所謂的肉食者鄙,不是沒有道理的。 當(dāng)然了,凡是就怕被逼急了,所謂“不變則亡”,在亡國滅種的威脅之下,自然會有貴族想要打破這樣的條條框框,重新啟用底層人才,以挽救自己的國運。 而在戰(zhàn)國首先改變這個狀況的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第一強國——秦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