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嗚嗚嗚你肯定被嚇壞了,明明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還對你不信任,還那樣不可理喻地逼你,都是我的錯,盛祈年,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知道的,我現在這樣,根本沒有保護自己的本事,更遑論是保護你了,你媽媽又……” 他輕輕推開白朝意的手:“白總說得對,就算沒有她,也有沈總方總嚴總……有的是人對我不懷好意,白朝意,我想,對你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你,我不想再看你為我奔波擔心勞累,我們……” “不,盛祈年,別說那個字!”白朝意大吼道。 “我不分手,死都不分!” 少女撲進他懷里:“我愛你啊,盛祈年,老師我真的愛你,比你想的還要愛,不能沒有你。” “求你,不要輕易說出那個字,在我心里,我們是公平的,之前我不能理解還總是懷疑你的真心,但是現在,我不會了,盛祈年,我知道,你也是愛我的,今天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可……她是你的媽媽,我不想看著你為了我和她反目成仇,我不值得!” “沒有什么值不值得,盛祈年,我愛你!” “我也喜歡你,可是這個世上,比愛情重要的東西還有很多,如果你因為我跟你的母親反目成仇,別人會如何看你!” “我不管別人如何看我,他們愛怎么看怎么看,我不在意,我只在乎你,盛祈年,我不會背叛你,我是你裙下之臣,愿為你披荊斬棘,也愿為你俯首稱臣。” 白朝意說到做到,這次她的底線真的被觸及到了! 以往她都可以統統裝作不在意。 但是現在,她的母親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碰她的男人。 白朝意真的奔潰了! 于是第二個會議上,姍姍來遲的盛祈年推開門進來。 看到他的那一秒,有人不悅說道:“盛助理,這里是高層會議,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白總也引言怪氣:“盛助理,出去!” 盛祈年卻輕勾唇角,旁若無人地找到一把椅子坐下,雙手往會議桌一放,就那樣明目張膽地環視眾人。 “看我做什么?繼續啊,剛剛說到哪兒了?” “盛祈年?”白總沉下臉:“別讓我說第二遍,出去!” “白總是在叫我嗎?”盛祈年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既然是高層會議,我為什么不能來參加?” “你有什么資格參加?”白總一簇擁者無腦說道:“也不看看我們都是有股份的股東,你算個什么小嘍嘍!” “哦,張總的意思就是說,只要有股份就可以參加高層會議了是嗎?” “是有如何?你有么?” “還真不湊巧,我真有!” 盛祈年把一份文件扔出來:“張總眼睛好使,麻煩張總幫我跟大家念念!” 張總不屑地隨手撈起那份文件,粗粗一掃。 下一秒,他的表情動作戛然而止。 “你,你……” “怎么?” 白總一把搶過文件,緊接著眼神死死盯著上面的白底黑字。 “怎么可能?”她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和不敢相信:“盛祈年,你到底對我女兒白朝意灌了什么迷魂湯?為什么她的股份會平白無故轉給你?” 盛祈年往椅背慵懶一靠:“白總請慎言,只能說,相比白總,朝意更相信我而已!” “你……” “既然大家都看到了,鄙人現在的股份份額,不知道有沒有那資格坐在這間會議室里!” “有,當然有!” 他們的表情瞬息萬變。 最后,盛祈年理直氣壯地參加完了這場會議。 面對盛祈年的有備而來,他的那些侃侃而談,竟全都是有效決策。 眾人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了幾下。 想不到他一個小小的助理,居然對公司面臨的形式分析的如此清晰,一針見血,清新脫俗的腦回路和想法,讓她們這群人都嘆為觀止。 盛祈年年輕,思想活躍,創新。 把擠壓她們許久的麻煩解決了! 帶他們贏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眾人對他的態度都好了。 和他告完別,臨了,走在最后面的白總冷眼攔下他。 “盛助理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懷璧其罪?” “我只聽過,勞有所得。” “盛助理當真是七竅玲瓏心,你以為有了這點股份就可以跟我抗衡?需要我提醒盛先生一句,白朝意是我的女兒,有些人最好還是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兒,免得引火燒身。” “可是怎么辦呢?白朝意已經無條件把這些股份讓給我了,現在想后悔都不可能了,白總要是心有不甘,可以找律師保護自己的利益!” “你,你說什么?”白總難以置信地盯著他:“不,不可能!” 她以為只是代理。 不曾想,白朝意居然是白送。 倘若這是真的,她不該叫白朝意,應該叫白癡才對。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白紙黑字,需要我念給白總聽么?” “……” “盛祈年你給我等著!” “白總慢走!”盛祈年點了根煙,笑意不達眼底。 “馬上找到小姐,我現在就要見她。” “是!” 很快,白總收到了白朝意在一個大學城附近做兼職的消息。 她都要氣笑了。 放著好好的大小姐不當,居然跑去做端盤子小妹兒,她是有多腦殘? 自己這么精明,怎么就生了個如此智障的女兒? 白總大步邁進去,揚手就扔了她一巴掌,那個正在喊歡迎光臨的侍者頓時咽回到嘴的話。 “誰特么敢打……” 白朝意捂著臉看向身后的女人,糊她一盤子的手頓時停在半空。 她眼神閃爍:“你來做什么?” “為什么把股份轉讓給盛祈年,難道你看不出他對你別有用心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