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君熠曜其實算是挺了解洛衣的,所以知道洛衣一般情況,只會針對當事人,不會將事情鬧這么大。 這一次,竟然鬧到將所有人都趕出來了。 顯然是借題發(fā)揮。 而她這樣做,受益的是他。 這些都是他那個所謂父皇的人,洛衣將人全趕出去之后,他換上自己人,這樣一來,他身邊就再也沒有那所謂父皇的人了。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洛衣聽了君熠曜的道謝,笑了笑,開口說:“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君熠曜看到少女的笑意,覺得心情莫名好了幾分。 想起今天那所謂父皇吩咐的事情,他低聲問了一句:“我那所謂父皇讓我?guī)氵M宮參加接風宴,你要不要參加?” 洛衣稍稍挑眉:“可以不去嗎?” 君熠曜點點頭:“當然可以,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不會給你帶來麻煩?”洛衣有些不確定地,再次問了一句。 君熠曜認真地搖搖頭:“不會的!” “那我不去了。與其參加一個宮宴,還不如在家修煉。”洛衣笑著說。 君熠曜聽到她說出“家”字,感覺心間柔軟了幾分。 他聲音深沉:“好,那你在家修煉,等我回來就行。” 洛衣點點頭。 - 隨后,君熠曜帶著洛衣去了王府的書房。 之后便是洛衣在窗臺上盤腿修煉,君熠曜則傳令給下人,讓他們挑了一批人進入皇子府做事。 兩人雖然各做各的事情,但是兩人之間氣氛格外寧靜和諧。 而御書房的氣氛就沒有這么和諧了。 君州聽完了匯報的人說的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一掌打在桌案上,語氣不悅:“這王勝也是蠢貨,看他干的都是些什么傻子才干的事情!” 第(1/3)頁